孙满满早就闻到了香气,屁颠颠地跟在他身后:阿凉,你是不是带了吃的来给我?我正好饿了,你就给我送吃的来了。谢凉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饭菜一一拿了出来:饿了就快过来吃,昨天说给你炖的老鸭汤,还热着呢。哇,好香呀!她说着就准备在椅子上坐下,谢凉看了一眼硬邦邦的椅子,忽然拉住了她:坐在床上吃吧。哦,好呀。只要能吃东西,孙满满并不介意坐在什么地方吃。她走过去做好,看着站在一边的谢凉,突然娇弱地道:阿凉,我睡太久了没力气,都拿不动碗筷了,要不你喂我吧。谢凉听了她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若是要比撒娇耍赖,他家满满认第二,估计没人敢认第一。他端着汤走过去,没有坐在她的对面,而是从后面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孙满满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谢凉装作没发现的样子,吹了吹勺子里的汤:满满,先喝汤。嗯……孙满满张开嘴,把勺子里的汤喝了下去,唔!味道真的好棒!谢凉笑着道:喜欢就多喝点。他就这样一勺一勺的把一整碗汤都喂给了孙满满,将空碗往旁边一推,碗勺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上:满满还想吃什么?都想吃!谢凉笑着松开她,将每样菜都夹了些到米饭里,又走回来抱着她。孙满满这会儿也不耍赖了,自己把碗筷接了过来:我自己吃就好了。谢凉两手得了空,便轻轻环在她的腰间,拥她入怀。这个姿势让孙满满吃起饭来有些不方便,她回头看了看将下巴抵在自己肩上的谢凉,委屈巴巴地对他道:阿凉,这个样子我吃不了饭。她可不想把饭菜洒得到处都是。谢凉扶着她稍稍坐直身体,只是双手还是不肯松开她,孙满满笑了两声,对他问道:阿凉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啊?就喜欢粘着满满。他说着闭上眼睛猫咪一般在她身上蹭了蹭,轻轻嗅了嗅她发梢的香气。满满。嗯?满满这个名字取得真好。谢凉握住孙满满拿着筷子的那只手,睁眼看她,光是念念这个名字,就感觉整颗心被填满了。第40章孙满满被他说得脸红心跳,只好用吃饭来掩饰。因为谢凉一直粘着自己,她这饭吃得是慢吞吞的,直到茴香来敲她的房门,还剩了小半碗。孙满满还有些没吃饱,谢凉拿过她手里的碗,对她道:满满先沐浴更衣,晚些再请你吃夜宵。真的吗?吃什么?谢凉道:喝酒吃rou,好么?甚好!谢凉笑着点了点她的脑袋,起身去给茴香开门。丫鬟们麻遛地把水倒进浴桶里,孙满满试了试水温,抬头见谢凉还站在那里:阿凉你怎么还没走呀?谢凉笑着看她:我怕满满没有力气,要我帮你沐浴啊。噗嗤。房里的几个丫鬟捂着嘴一笑,面色红润地退了出去。孙满满不高兴地瞪着他:讨厌啦阿凉,我都吃过饭了,有力气了!谢凉笑了笑,拉过她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道:满满慢慢洗,我先出去了。孙满满的脸迅速涨红,等他走后,把自己埋进了水里。她这个澡泡了挺久,一直等到浴桶里的水变凉,才依依不舍地爬了出来。找了条干净的裙子穿上,孙满满把盘在头顶的头发放下来,出门找谢凉去了。外面的院子里没人,空智好像又出去和姑娘谈心了,孙满满转悠了一圈,把谢凉的房门敲开了:阿凉,我洗好啦!谢凉手里拿着一把小刻刀,嗅了嗅从她身上飘过来的香气,唇角微扬。孙满满看见他手里的刻刀,好奇地问:阿凉在做什么?谢凉稍稍侧过身,好让她能看见自己的桌子:在帮满满刻木簪。房中间的桌子上,散落许多木屑,孙满满站在门口看了两眼,好奇地走了进去。桌子上放着一个木簪,已经基本成型,孙满满想拿起来看看,手伸到一半却被谢凉握住了:小心,木头表面还没打磨光滑,很容易扎到手。噢。孙满满只好收回手,就凑近脑袋看了起来,这上面的是桃花吗?嗯,满满不是喜欢桃花簪吗?所以我刻了两朵桃花,到时再穿几颗珠子上去。孙满满听得忍不住称赞:阿凉好厉害,还会穿珠子呢,这个桃花也刻得好可爱,比我在白玉斋买的还好看呢。谢凉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头:满满也好厉害呢,越来越会拍我马屁了。才不是,阿凉的簪子做得就是好看嘛!谢凉没再和她继续瞎扯,他放下手里的刻刀,对孙满满道:满满今天睡了一天,我们去花园里走走。好呀。这个时辰太阳已不似之前那般毒辣,正好适合散步。孙满满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问走在身边的谢凉:对了,刚才我听茴香他们说,今天官府的人来府上找你了?谢凉点了点头,道:嗯,昨晚红曲出现了,魏无忧也被人杀了。孙满满微微睁大眼睛,似乎十分惊讶:魏无忧被人杀了?被谁杀的?我。孙满满噎了一下,问他:官府找你就为这事儿吗?嗯。孙满满道:所以阿凉你大晚上的又没睡觉。谢凉笑笑道:谁让红曲总是挑大晚上的出现呢?孙满满撇撇嘴角没说话,一侧头,正好看见谢夫人带着茴香从对面走过来。娘。谢凉朝谢夫人叫了一声,孙满满也跟着问了声好。谢夫人对他们笑笑,道:你们也出来散步?满满姑娘精神可好些了?好多了,都是夫人炖的老鸭汤的功劳。谢夫人掩着嘴角笑:满满姑娘的小嘴真甜,难怪人家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当年她怀孕时就想生个女儿的,没想到生了两个,都是儿子,对了,绸缎庄的万老板又送了几匹绸缎到府上来,待会儿吃了晚饭,你到我房里来选选。孙满满忙道:不用了谢夫人,上次您送了那么多绸缎给我,怎么还好继续要您的东西。她一提起这个,谢夫人就有些生气:也不知道是谁,把我之前给你挑的那匹红色绸缎弄得皱皱巴巴的,已经没法用了。谢凉站在一旁听着,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不仅是绸缎,就连白纱床帐都少了一套。听说昨晚女飞贼红曲出现了,该不会是她偷走的吧?可是这又不值钱啊。谢夫人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