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沉宴第一时间便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连带着沉卿的心也跟着一震。
她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紧闭的房门,指尖还残留着他刚才扣住她手腕的力道,热烫又发颤。
电梯里的场景像残影一样在脑海里重播。
他粗重的喘息、灼热的身体、压在她身后……毫无掩饰的欲望。
现在是怎样?连一句话都不说,就像逃命似的,把自己关起来。
这是在逃避吗?他还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感情吗?
她轻轻吸了口气,朝楼上走去。
脚步声不轻不重,但每一步都像在提醒房内的人。
她来了。
走廊灯光柔黄,她在门前停下,隔着那层木门。
她仿佛能感觉到里头那人,压抑又痛苦的情绪。
她停在沉宴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哥哥。」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
她语气轻柔了一点,带着探问:「你还好吗?」
沉宴依旧没出声。
门内像是一口封死的井,连回音都被吞没了。
沉卿靠近门板,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哄小孩一样:「还在想电梯里的事?」
「……」
「没事啦,我不会跟妈妈说你对我有感觉的。」
沉卿的手指在门把上轻轻划过,仿佛下一秒就会打开门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