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晓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
你慢点。
在慢点看你失血过多而亡吗?明晓翻了个白眼。
念风还笑了。
明晓嫌弃地看着他,伤成这个样子还笑,也不知道脑子装了些什么?
明晓拿过念风的手,看到那伤口,不由得一抖。他受伤已经结了不少的血痂。
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忍着点。我先用酒精给你消个毒。
念风点了点头。
明晓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药箱,拿出了酒精和棉签。用棉签沾了些许的酒精,小心的清理着念风手上的血迹。
明晓认真小心的清理着伤口,念风注视着她。
明晓扎起的头发已散了一些,几缕头发散在脸颊上,蹭着有点痒,但没有手去撩,她用手臂蹭了蹭头发,想把它捋到一边。
念风看她艰难的与头发做着斗争。他开口说:我帮你。
念风伸出手指,撩起她的那几缕发丝,放在她的耳后,不可避免的与明晓的脸有接触。
明晓看着他,感觉脸颊有点发热,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表面上看着很镇定的在处理伤口,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
十几分钟过去了,明晓终于把念风的手擦干净了,露出了伤口,一条挺长的口子。
叫你去医院你不去,非要我这个非专业人士给你包扎,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非要自己找罪受。明晓一边碎碎念,一边手又没停。
明晓收起了酒精,看了看药箱里的瓶瓶罐罐,一脸的纠结,最后还是决定求助于药箱的主人。
接下来要干嘛?
用碘伏。
碘伏是什么?
念风看了一眼明晓,指了指一个绿色的半透明瓶子。
明晓拿起来打开盖子,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用棉签。
我知道!明晓嘴硬到。
她拿起棉签,沾了沾碘伏,在伤口的位置反复上了三次药水。
最后拿起了纱布,想了一下,又在手上笔画了两下,就开始一圈一圈的缠着,觉得差不多了,明晓剪断了纱布,小心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明晓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表示很满意。
念风看着自己包成猪蹄一样的手,觉得是不是有点夸张啊!看着明晓一副得意的样子,又不好意思打击她。
我包的是不是很好,我觉得我都可以开个副业了。
念风敷衍得点了点头,又说:包的不错,就是有点闷。
这是要与空气隔绝,防止细菌入侵。明晓理直气壮的讲。
念风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晓收拾了一下凌乱的桌子,合起了药箱。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又坐了下来。
那你休养着,我先回去了。明晓拿起书包准备走了。
你就走了?念风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不然嘞?
那我晚饭怎么办?念风举起了自己像猪蹄一样的手晃了晃,表示自己没有自理的能力了。
这是赖上自己了?
也不知道我是为哪个没良心的出气,才伤成这样的,现在丢下我就要走,也不管我的死活了,算了,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念风抱起一个抱枕,窝在沙发上。
这是在撒娇吗?明晓想,一定是自己出现错觉了,明明又毒舌,脸又臭,现在却觉得他有那么一丢丢的可怜,想被遗弃的小狗。
明晓想了想,一定是自己母爱泛滥了。
算了,好人做到底,明晓又放下了书包:你要吃什么?
什么都吃。
点个外卖?
外卖不健康,我是病人。念风又晃了晃自己的手。
算了算了,病人最大。
我只会煮面,你家有面吗?
有吧!
在哪?
不知道。
……有鸡蛋吗?
念风想了一下,认真的说:不知道!
那你家有什么吃的吗?
不知道。
……
这是你家吗?明晓怀疑的说。
不是我家,难不成是你家?
你连你家有什么你都不知道吗?
你知道你家里所有的东西?
好吧!当我没说。明晓转头就往厨房走去,决定自己看一下。
明晓打开冰箱,里面水果蔬菜什么的一应俱全。
你家东西还挺全的。
可能是阿姨刚买过。念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明晓的身后。
你自己做饭吗?
偶尔吧!吃不惯外卖。
我先说,你不要对我抱太大希望,顶多能吃,色香味什么都没有。
我不挑食。
外卖都不吃的人说自己不挑,我才不信呢,明晓心想着。
她拿出了几个西红柿,拿出了几个鸡蛋,准备大显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