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皇甫贤咳嗽着,缓缓睁开眼,我肚子疼……我想如厕……
先忍一忍。
忍不了……我……呕——皇甫贤说着说着,猛地吐出一口东西来。
宁安公主眉头一皱,嫌弃地看了地上的秽物一眼,不耐地说道:去驿站!
马车停在了驿站。
莲儿。宁安公主冲莲儿使了个眼色。
莲儿会意,将皇甫贤从马车的后门推了下来。
马车上弄脏了,必须清理一下。
宁安公主把秦楚煜叫醒,秦楚煜醒来就要哭,奈何哭了一路嗓子早哑了,也哭不出什么花儿来了。
几人下了马车。
宁安公主对秦楚煜道:你也去一趟恭房,一会儿半路上没地方让你尿尿!
秦楚煜一路上已经尿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拿水壶接着,宁安公主快被熏死了。
宁安公主让一个高手跟着他们三个一块儿去。
公子,我帮你。高手说道。
外头的恭房没有特殊的设施,皇甫贤自己无法完成如厕。
好。皇甫贤没有拒绝。
高手将皇甫贤抱进了恭房。
莲儿与秦楚煜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守着,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不多时,恭房内传来一声皇甫贤的厉害声:别碰我这里!再敢毛手毛脚!我杀了你!
不远处的高手们齐齐摇头,自家公子就是这么个性情不定的性子。
所有人并不知道的,在那声厉喝之下掩盖住的是一道重物落地的声响以及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名高手已经倒在了茅房中,皇甫贤趴在他的身上,满脸是飞溅而出的鲜血。
莲儿,你们进来。
他语气冷静地说。
诶!
莲儿将秦楚煜带了进去。
看到里头的场景,莲儿猛地睁大了眸子,秦楚煜目瞪口呆地发出惨叫:啊——
所幸他嗓子早劈了哑了,啊也没声儿。
公子,你怎么了?莲儿忙蹲下身,担忧地看向满脸与满手鲜血的皇甫贤。
皇甫贤紧紧地抓住莲儿的手,虚弱地说:莲儿,你带他走。
莲儿害怕地摇头:我……我带不走的……我不识路……我跑不过他们……不行的……
皇甫贤忍住随时脑袋里的阵阵眩晕:你可以的莲儿……皇宫的人很快就会找来了……你们往东跑……如果朝廷的人要追来……又不想被发现……就会走那条道……我会和他们说……是你杀了这个人……你带着秦楚煜往西去了……他们会去追杀你……所以你一定快……
那公子你呢……
我是她亲儿子……我不会有事……赶紧走……再晚来不及了……
莲儿的泪水簌簌滑落,她咬牙,将皇甫贤背了起来:要走一起走!
皇甫贤闭了闭眼:一起走……走不掉的……
秦楚煜唰的跑了出去!
莲儿骇然失色!
她正要将秦楚煜追回来,就见秦楚煜将外头的轮椅推了过来。
他两条腿儿都在发抖,推着轮椅的手也在颤抖。
皇甫贤虚弱地冷笑了一声:怕我怕成这样……还想带我走……不怕我路上吃了你……
秦楚煜牙齿打颤,沙哑无声地哭道:你……你要实在想吃……就……就吃一小口……不许吃多……我怕痛……
怎么去了这么久?已经收拾干净的马车里,宁安公主按了按疼痛的额头,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名高手去了后院的恭房。
轮椅还在。
恭房的帘子紧闭着。
高手冲里头喊了喊:你们好了没有?
无人回应。
高手眉头一皱,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掀开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