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直接将他手里握着的枇杷给夺了过来,一手替他剥掉皮后,直接喂在他的嘴边,尝尝!
陈永生直接一口咬住,而后慢慢的品尝了起来,这果子的汁水十分饱满,味道甘甜,怪不得两个孩子要偷偷的去采摘。
苏凝一边吃着枇杷一边道:我方才看了一眼,那一处有好几棵枇杷树,咱们一会儿去打了弄回来吧!
你想给孩子们熬枇杷膏?陈永生一下子看穿了她的心思。
苏凝点了点头,我还想将和些果子拿去镇子上卖,你觉得怎么样?
好,只是就我们二人恐怕不方便,更何况这枇杷树乃是二牛发现的,不如将他爹娘也喊上?陈永生道。
苏凝点了点头,这事儿确实应该这么办。
二牛,你过来,我同你说件事儿。苏凝朝着院子里玩闹的两个孩子挥了挥手。
陈二牛立马走了过去:啥事儿?
你去把你爹娘唤来,我有事儿同他们商量。
闻言,陈二牛以为苏凝要同他爹娘告状,吓得往后一退:叔,婶儿,我不是已经承认错误了,干啥还要找我爹娘来。
这孩子,苏凝有些无语,既然这般怕爹娘骂,干嘛还要去做那危险的事儿。
不是告你的状,是找你爹娘来一块儿进山,去把那枇杷给摘回来,你难道不想吃那枇杷膏了?苏凝拿吃的诱惑他。
一听这话,陈二牛的两道浓眉挑的老高,真的?
你这孩子,我说的话还不信,快去!苏凝作势朝着他身上一打,这浑小子立马就撅了蹄子往外跑。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陈二牛一家这才到了门前。
人还未进去,就听到姚杏花的声音传了进来,苏妹子,我听二牛说你要去山里头摘果子,可千万别进去啊!
陈启业揪着陈二牛的耳朵跟在后面进了院子,仔细看会发现二牛的屁股后面还有两个脚印,明显是被人给踢得。
苏凝和陈永生从屋里走了出来,见着姚杏花立马拉着她进了屋里坐。
杏花姐,山里头我们都转了一圈儿,没有猛兽,更何况,那果树林子也不在深处,咱们摘了就回!苏凝给姚杏花和陈启业一人倒了一碗热乎的水。
姚杏花听了这话,瞅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冷哼一声:还不快过来给你婶子道歉!
陈二牛耷拉着耳朵站在苏凝的面前,婶儿,我错了!
这是?
姚杏花一巴掌拍在陈二牛的背上,这孩子回去经我们一问,啥都说了,苏妹子,真是对不住你,没得让二牛带坏了仲怀!
杏花姐,孩子都已经和我老实交代了,也保证日后不单独进去,咱就甭怪孩子了。苏凝劝道。
姚杏花叹了一口气,这浑小子不打不行,在家里头那是三天两头就要上房揭瓦,又长了一张吃嘴,真不知随了谁?
陈二牛嘿嘿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