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真的有点受不了他们俩相处的氛围,只是站一起都有种在调情的感觉。
两个人的眼神像蝴蝶振翅飞向彼此,他站在中间仿佛被激光切割了。
晏丞哥。那,那我先过去了?你们聊。
别啊,钟九音叫住他想先走一步的打算,一起过去。我们单独在一起会被拍出花来的。
晏丞已经转身和他们同步调往前走,他也只能当个电灯泡,抱着薄毛毯配合他们。
钟九音隔着他和晏丞说话:他和那位和好了哎,看,这个毛毯就是他特意给人家拿的。
晏丞:你们同一桌?
钟九音:不是。
晏丞:我在问他。
钟九音:……
梁知后知后觉啊一声。
我和万倩吗?没有,只是一起进来后被她叫过去说了会儿话,然后她说内场的温度有点低。
那你们怎么碰到一起的?他稍微咬重了你们两个字,特指他和钟九音。
梁知觉得这个对话模式真的很奇怪,他在中间已经不是单纯的电灯泡了,是导电体吧。他们要是想接吻怕不是都要通过他来传播…太可怕了不能细想。
就,我拿了毛毯一转头就看见她了。梁知心慌地扶一下眼镜腿,视线去找昏暗场地中的万倩。
要是找到了,他就能借着我女朋友冷得发抖了我必须尽快离开的借口,从这个诡异的三人行中脱身出去。
晏丞像感觉不到这气氛的诡异,目光瞥向钟九音,问:跟着人家干什么?
这话是问她的,钟九音自然回答:想打个招呼而已,别说得我在鬼鬼祟祟干坏事一样。你过来找我们干什么?现在会场内的镜头有一半都在对准着我们吧?
看你一眼。外套够厚吗?晏丞不经意似的偏头,在光影流转之间,扫了眼她的领口,从那里还能瞥见珠宝的一点华光。
衣服没遮挡完全,他略微皱了下眉,从西装口袋里取下装饰性的领巾,越过梁知,递给她。
待会儿会上吃的,吃的时候可以用这个挡一挡,垫在衣服上就行。
钟九音接过,两人的手在一递一接的过程中,有一会儿是靠着领巾相连的。
就像古代结婚双方拉着红绸拜堂一样,梁知就是红绸上的花。
梁知受不了了,远远看见万倩的背影,略显强硬地说:她在叫我,我先过去了。
然后不等他们出声挽留,拔腿就走,速度挺快。
钟九音眨眨眼,看一下晏丞说:你一张冷淡脸确实让人没有聊天的欲望。
……晏丞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干脆顺着她的说法承认下来,没办法,长得很片面,只够让你有欲望,兼顾不了别人的看法。
……那你就这样挺好的。钟九音咳嗽一声,目视前方,余光却犹如另一双眼睛,拐着弯往他身上飘。
别说,他今天这一身是挺让人有欲望的。
他们只是同行短短一截路,先到的是晏丞。
在位置上坐下后,他扭头看着钟九音继续往前走的背影,厚实外套遮挡到大腿部位,但行走时挡不住她娉婷袅娜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