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贺禹没吱声,过了片刻,才收回目光。
他没喝那杯冰镇柠檬水,端起手边的白水。
严贺言瞅着哥哥,你的胃差不多好了吧,还喝热水?
严贺禹反问:谁告诉你好了?
这还用告诉嘛。
温笛跟祁明澈分手了,她刚得知。听说好像分了好长一段时间,只是没公开。
这个消息比什么胃药都管用。
严贺禹催她快吃饭,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听说温笛分手,他不是不高兴,但也没想象中那么高兴。她分手,不代表就能回到他身边。
严贺言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她提醒哥哥,后天早点回家,妈要下厨给你庆生。
让妈别忙活,我明天出差。
去哪?
伦敦。
在去伦敦出差前,严贺禹去了一趟蒋城聿公司,跟他商量一下这次去伦敦洽谈的细节。
谁知道,吃了闭门羹。
蒋城聿的秘书一脸为难道:严总,不好意思啊。
严贺禹:怎么,他办公室有人?
没有。
秘书委婉道:严总,我们蒋总好不容易有机会跟沈棠复合,您能不能体谅体谅他?
意思就是,蒋城聿要跟他划清界限,站在沈棠和温笛那边。
再直白一点讲,他被发小无情抛弃了。
严贺禹无意为难一个秘书,心平气和道:我来找他是项目上的事。
秘书依然不放行,蒋总说,没有什么事是视频电话沟通不了的。
严贺禹气不过,发消息质问蒋城聿:【我帮你忙的时候,你忘了是不是?】
蒋城聿:【有点印象,但没记牢。】
严贺禹:......
他稍作平复:【你现在公私不分!】
蒋城聿不是公私不分,他是怕严贺禹假公济私,借着来谈项目,到时候十句话里有九句在套他关于温笛的消息。
安全起见,还是不见的好。
【我现在不帮你,是为你好,总不能让温笛连我跟秦醒都讨厌上,关键时候谁替你说话?】
严贺禹:【把墙头草行为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他给司机打电话,过来接他。
不止蒋城聿,秦醒也跟严贺禹暂时划清界限。
他向温笛表忠心,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