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抬起头, 迟疑了一下:义父。
葛谨风微微颔首,拿起书桌上自己没看完的兵法,踟蹰了一下:你应该学武, 最起码应该学会骑马。我听说你不想学骑马?
李媛谨慎的说:习武我倒是想,但大王不愿意让我学。以前觉得女孩子骑马…有些有辱斯文, 现在到好些,又怕惹得人家多疑。
细妹突然从窗外探出头:你怕惹得谁多疑?
李媛一惊:啊?
细妹嫉妒的不得了,她本来想当五姐的义女, 暗示了好几次都被拒绝了。双手叉腰质问这个小美女:凭你这点小身量,在山上能做出什么事?给你匹马让你跑,你都跑不了多远。就烦你们这些文人,办事的本事没有多少,瞎想的本事倒是很多。大王吩咐了事,你就应该闭嘴遵命,还指望谁哄你呐?
葛谨风试图在小姑娘被气哭之前溜走,他不想负责调停,可惜书房只有一个门。
细妹遵守‘进书房必须走门’的规定,跨过门槛进屋,气势昂扬的逼近这矮小但极其精致美丽的女孩:说啊,你怕惹得谁多疑?
李媛并不惧她,仰着头直说:我怕骑马下山跑两圈,你就要在大王耳边添油加醋的说我想逃跑。
细妹被噎的无话可说,现在只有揍她才能打破僵局,但打小孩没意思,还挺丢脸的。姓李的!你可认得我?凭什么看低我的人品!
殷小六和段玉衡叼着夹了红糖芝麻酱的热烧饼,一路飘香,溜溜达达来读书,一看细妹和风郎对峙——李媛的身高恰好被书桌和花瓶遮住了——立刻施展出多年来勤学苦练的功夫,躲躲闪闪的潜行到墙根下。
一边啃烧饼一边听乐子,还回头盯着来路,招呼弟兄们躲起来不要打扰人家吵架。
李媛冷冷道:我不认得你。我亲爹教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既然是文大王的左膀右臂,难道是易于之辈?
细妹:啥玩意?
葛谨风袖着手:她说你一定很棘手',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