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掌门:贤妹,我为你设宴,一则赔罪,二则接风,喝两杯好药酒补一补。你先请坐。还要问清鹿宝的事。
文蜀:客随主便,您请。搂着葛谨风的肩膀,一瘸一拐的让他扶着自己过去坐下。
鹿宝红着脸,眼神往文蜀的方向连续飘了好几次。瞧他们夫妻恩爱,心说大丈夫当如是——我也要找个漂亮老婆!
鹿掌门叹了口气:我喜欢的这仨老实孩子,一个勾搭我闺女,珠胎暗结,一个勾搭外贼,杀害同门,盗取宝物,还有一个身怀武功,秘而不宣。我爹在世时,常说我识人不明,果然如此。尤记得鹿宝当年穿了一身女装,涂脂抹粉撞在我怀里,说不愿意被人觊觎,找我求救。看起来是有意为之。你都说了吧,你姓甚名谁,图谋什么。
文蜀和葛谨风咬耳朵,安抚的摸摸他的脖颈:这次多亏有你,要不然还麻烦了。
葛谨风笑了笑:如何,瞧见我的智谋了?
文蜀捏捏他的脸,喜欢的不得了:再长长,准能位极人臣。
葛谨风捏捏她肌肉坚硬的臂膀,端起旁边的茶盏,喂她喝茶:……算了,知道你是赞美我有将相之才。但还是别说了,说了伤心。
文蜀觉得他有点过分热情,一定是被人心叵测惊着了,晓得抱住大腿。
鹿宝泪眼婆娑:师父嘤嘤嘤,弟子复姓金花,单名一个璐字。王路的璐。
听得一片窃窃私语:有这个姓吗?
没有吧,就听说有些胡人姓金。
编的应该说姓葛。
葛谨风有些惊异,开口道:原来你是十年前被灭的无忧国皇室。
鹿掌门一拍大腿,和文蜀异口同声道:是那个屁大点的离谱小国。
两人对视一眼,有点尴尬,幸好被其他人恍然大悟的声音和奇奇怪怪的嗷嗯???啥??遮掩过去了。
鹿宝不觉得耻辱,反而连连点头:是啊,我就是贵妃所生的皇六子。
全场几百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盯着他……丹田往下两三寸的位置。
葛谨风下意识的觉得不舒服,替他难过。无忧国是个弹丸小国,连魏国一个府的',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