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里,照顾郑世子的娘子去了何处?她贴身照顾世子,有极大的可能染病,也会传染给旁人。若需要的话,可以派人来同福堂找我拿药。
郑世武道:
她是兄长的妾室。请萧娘子放心,她并未被传染。毕竟是兄长的屋里人,其他的,我也不便多问。
萧盈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她当真没有被传染?
郑世武道:
没有。
萧盈道:
说谎。
刹那间,郑世武有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这令他颇有些恼羞成怒。从萧盈迈入伯府开始,他的态度都十分柔和,眼下要送她离开了,却因为说谎这两个尖锐的字,抑制不住展露出刻薄的姿态:
萧娘子何必在意他人屋里事?若有这份心思,不妨多放在病人身上。
若换了他人,此时便已经知情识趣的退缩了。偏偏萧盈却不。
不管二公子不愿意承认,还是不能承认,终究自欺欺人罢了。自欺欺人的事,一旦捂不住了,可不止三万两能解决的。
郑世武气结道:
请萧娘子放心。哪怕五万两六万两,伯府也是付得起的。
萧盈头也不回上了马车。
郑世武以为她被自己的话气到了,心下又略有些愧疚。好歹人家辛苦大半天,才救了自己亲哥。正想着要说些什么找补一下,缓和缓和气氛,便听到车帘背后飘来萧盈的声音:
那便请二公子准备好银子。对了,梁太医若想活命,也可以早些拿银子来求医。
瞬间郑世武想好的话都被堵住了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