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的大脑开始运转,他就会回忆起他的喉咙是如何嘶哑,接着又会联想到无数让他想要删掉的画面,因此他索性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
靳舟。杨时屿偏过头来,轻轻叫了一声。
靳舟自然不会给任何反应,下一秒,杨时屿的大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你别碰我。靳舟条件反射般地迅速抽回手,皱眉瞪着杨时屿,竖起了浑身的尖刺。
庄宇通过后视镜瞥了两人一眼,兴趣缺缺地收回视线,又专心开他的车。
杨时屿收回空落落的手,没辙似的叹了口气,问靳舟道:你不好奇我查到哪里了吗?
这很明显是鱼饵。
靳舟马上看穿了杨时屿的意图——这狗东西知道他现在非常自闭,又不知道该怎么哄,索性聊起了他感兴趣的话题。
不、好、奇。靳舟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当然是假话,但他就是不想被杨时屿牵着鼻子走。
汪和泰洗钱的方式是将黑钱转移去境外,然后再利用境外的公司,以投资的方式把钱回收。杨时屿自顾自地说道,完全不给靳舟任何心理准备。
靳舟忍了两秒,实在没忍住,没好气地看着杨时屿问:然后呢?
你腰还疼吗?杨时屿问。
你又转移话题!杨时屿把他折腾得那么惨,他不仅腰疼,还屁股疼,但他当然不会承认。
床上打不赢,嘴上还不准他逞强吗?
是我不好,没有节制。杨时屿道,下次我会注意。
你还想下次?靳舟一脸荒唐地看着杨时屿,我警告你,杨时屿,没有下次。
回去我给你揉揉。杨时屿又道。
靳舟的腰是真的疼,免费的按摩不要白不要,他凶巴巴地说道:那你给我好好揉。
说到这里,靳舟突然发现不对劲,怎么话题越聊越歪?
他赶紧拉回话题问:汪和泰怎么把钱转移去境外?
在境外开设公司等等。杨时屿说道,具体还不是很确定,要看这次酒会他到底在跟什么人打交道。
那你刚才在酒会上摸清了吗?靳舟又问。
没有。杨时屿淡淡道,我的注意力全在某个旗袍美人身上。
靳舟轻哼了一声:男人都是色批。这话把他自己也说了进去。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看着杨时屿道:我带了摄像头。
也就是说,杨时屿没能摸清汪和泰在跟哪些人打交道,然而靳舟把酒会上的人全都拍了下来。
虽说酒会上的男人都戴着假面,但由于会场的安保非常严格,因此戴假面的行为更倾向于是一种情趣,否则这些男人也不会只戴遮住眼睛的假面,至少也该戴严严实实的面具才对。
没错。杨时屿顿了顿,又道,有你手里的视频,就能掌握酒会上都有哪些人。
靳舟立马明白过来他手里握着杨时屿想要的东西,大半个晚上的自闭刹那间一扫而空。
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不正经,笑着道:杨时屿,你求我啊,求我就给你看。
山与:带回家爆炒一顿
第48章 我需要你
回到家里,旗袍彻底阵亡。
靳舟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在酒店里杨时屿已经有所克制,当他撕下冷静和隐忍的伪装之后,剩下的就只有暴虐的疯狂。
第二天是周日,靳舟中午才醒来,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浑身上下都疼。
起床吃饭。杨时屿穿着围裙出现在卧室门口,围裙下是朴素的家居服,鼻梁上挂着的金框眼镜点缀了他淡雅的气质,但唯有靳舟知道,这人表面衣冠楚楚,实则衣冠禽兽。
不起。靳舟强忍着身上的酸疼翻了个身,丢给杨时屿一个自己体会的背影,我起不来。
身后响起了靠近的脚步声,靳舟已经有了心理阴影,警觉地回过头去:我警告你,别碰我啊,再碰我跟你没完。
被子唰地被杨时屿掀开,露出了被折磨整晚的身体。
四处都是红痕,双臀最为明显。
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啊?靳舟绷紧了后背,还以为这禽兽又要干他。然而杨时屿并没有欺身压来,只是把内裤和家居服扔到了他身上。
穿衣服。杨时屿垂着眼眸,淡淡地看着靳舟,如果你还想我做个人。
这威胁简洁而有效,靳舟立刻麻溜地套上自己的内裤,总之先护住菊部阵地。
但到穿外衣的步骤时,他又不想动了,哼哼唧唧道:胳膊疼,手抬不起来,肩膀也疼,我废了,杨时屿。
杨时屿微微呼出一口气,拿靳舟没辙似的,弯下腰来替他穿好了外衣和外裤。
被人伺候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靳舟都已经穿上了衣服,却又没皮没脸地倒回床上:我走不动。
杨时屿的额头隐隐冒起青筋:我数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