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单亲妈妈: 分卷阅读47去了呢?
不是打了针就没事儿了吗?
欧荣赶忙掏出手绢擦眼泪:
瞧我,一时激动。
是,打了针就没事儿了。
就是当时医生和我说的时候没先说打针,就说晚上钱展飞要是发高烧的话人可能就没了,把我吓够呛。
是后来才说打针的。
那药金贵啊,要我说还是在大城市好,医生说,这要不是在京市,别的卫生所里都不给配这个药,这是外伤救命药,产量贼少,只供给军区大医院的,卫生所的话就京市和海市有,还随时有可能被调走。
还好京市卫生所现在有两瓶。
钱展飞的命打针就能保住。
这要是在别的地方,没药,现调路还远,经不起耽搁,人保准就没了,除非出现奇迹。
这下子人们听进欧荣的话,更加说赵桂花这人狠毒了。
连带的,对那一家子的好感是低的不能再低。
都决定晚上回家得好好跟当家的说说,以后离钱家远点。
这是欧荣一个人的事儿吗?
不是。
大家都一个院子里住着,免不了因为点小事发生口角的时候。
你说一有啥口角,对方就跟疯子是的,有啥招呼啥,谁受得了啊?
这次赵桂花是拿烧火棍,保不齐下次就拿刀了。
就算他们赔钱,遭这个罪也不值当,再说赵桂花家还不一定赔钱呢。
她家啥情况,一个院儿里住那么些年了,谁不知道啊。
听了欧荣的话,各人心里都有各人的小九九,钱家本来就不是很招人得意,这下子好了,以后无论在单位还是在院儿里,只会生活的更难。
被孤立和社死可不是闹着玩的。
行了,行了,行了,娃子有的治就好,瞅你们这一张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娃子没治了呢,不吉利。
欧荣,你也是,哭啥呀?把眼泪收一收。
院儿里年纪最大的大姐拍拍手活跃气氛。
哎~你们这么大的香味儿你们没闻出来吗?早就想问了,妹子,你这锅里做的啥啊?咋这么香?
欧荣把眼泪擦擦干,回答:
我炖了点人参鸡汤,晚上给周社长和钱展飞送饭,给他们补一补。
我一个乡下来的姑娘,手底下没钱,好在家里给捎了不少特产,能为他们做的,也就是在吃食上用心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