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点燃的瞬间,整个房间有漆黑的夜变成了温馨的光映射在二人的脸上。
沈银屏望着赵行止点烛火的熟练动作,和那被温馨的光映射后柔和的脸庞,下床走到他身边道:殿下,这是本该是银屏来做的。
沈银屏说着作势就要从赵行止手中夺过火折子,将那边的几个烛台也点燃,却被他一个虚晃躲过。
这点小事,孤以前经常做,还是孤来吧。
经常这样的字眼并不适合出现在赵行止这样的天潢贵胄身上,但赵行止却用到了,沈银屏有些诧异。
就在沈银屏愣神之际,赵行止已经将剩下的几盏烛台点燃了,又回到她身边。
沈银屏起身时,穿的单薄,即使房中燃了乌碳,赵行止还是担心他会因此而受寒,于是解下她身上月白色披风披在沈银屏身上,搂着她的腰走向床榻。
此刻,赵行止如此温柔的帮她披上披风,不似昨夜离开之时那般愤怒的模样,沈银屏笃定此刻的他是最好说话的时候。
沈银屏柔弱无骨的搭在赵行止的怀中,眼中含着秋水,一句一句地说道:殿下,昨夜的事您不生气吧?
赵行止最是吃沈银屏这幅温柔小意的模样,但昨夜的事的确让他很是不开心,然而他也觉得没必要想她展示自己的过多情绪。
昨夜之事不值一提,就让它过去吧。
赵行止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在沈银屏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是呀,她只是太子殿下的一只宠物,主人又何必为他费那心思。
不过沈银屏并没有被赵行止的这句话伤到而忘记向赵行止道谢。
殿下,上次白矾楼之事我今日听说了,谢谢您。沈银屏道。
你是孤的人,孤保护你不受任何人的欺辱的。赵行止旖旎的眼神藏都藏不住了。
赵行止笑着又道:孤教过你该如何道谢的。
沈银屏面色又羞又红,低着头怯怯的说道:银屏懂。
说着,沈银屏的手慢慢的伸到赵行止的腰封上,颤颤巍巍不知道如何下手。
这熬人的慢,让赵行止想到他不曾教过眼前的骄人儿如何解开男人的腰封。
看着,孤只教一遍。赵行止嗓音低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