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 分卷阅读293里,路娜这个女人神经说纤细呢不纤细,说粗大呢不粗大,反正永远在敏感神经上来回蹦跶。
不过路娜早就微小如尘埃,她是疯了还是傻了,在苏清之心中根本翻不起任何涟漪。有的只是感叹,感叹路娜这个女人终于下课了,其余的同情也好感叹也罢,全都拿来喂胡莱了。
嗯,胡莱就是一只二哈,蠢萌蠢萌的二哈,不接受反驳。
下回清明烧点纸。苏清之感叹:也算全了青梅竹马一番情谊了吧!
胡莱动了动狗耳朵。老苏你在说啥?
没啥。苏清之想想,还是将苏爸爸写的书信递给胡莱。胡莱接过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卧槽,路娜现在才倒霉,简直不敢相信。
嗯?苏清之怀疑的看着胡莱,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胡莱又道:你刚才说清明烧点纸?你是不是在预言路娜早就该死了。
没有的事。苏清之很正经的回答:我怎么可能这么恶毒,不可能的事。我只是在说清明烧纸祭奠死去的青春。
胡莱:你有青春?
我现在没有,那是因为我已经26了。苏清之瞪胡莱:26的年龄,其实处于青春的尾巴尖上,你不能因此嫌弃20几岁的老年人没有青春了。
我才说一句,你就噼里啪啦说一长串。胡莱很是无语的道:老苏,你怕是忘了不光你26,和你同年的我,也是26。
哦,倒是老吕比我们大了一岁。苏清之很郑重的胡言乱语。我有理由怀疑,老吕同志他留过级。
这和‘xx敢吃shi,你敢吗?’有异曲同工之妙,因此吕嘉木赶紧开口道:我没有留过级,我只是读书的时候,比你们晚了一年。
那就是幼儿园留过级呗!胡莱插刀道:这有啥,谁幼儿园没有留过级。像我两岁半就上幼儿园,七岁半才读一年级。整整读了五年的幼儿园。
苏清之:感觉你幼儿园比人家多读两年还挺得意的。
嘿,为什么不能得意?胡莱瞪向苏清之,没好气的道:我读小学的时候,育红班的老师可是放鞭炮欢迎。
苏清之:那是欢迎?非明是送瘟神!
胡莱瞪眼。
苏清之不以为然,毕竟旁边站着的吕嘉木已经憋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