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蓁借着自己这一身伤,去赵星冉那里讨一点同情心,获得了一瓶南疆的伤药。
其次,就是好好地教了她规矩,让她下次不要再犯楼衍的忌讳。
从赵星冉的院子出来,萧兰蓁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旁边伺候的人小心地看了眼他的脸色,小声说:太子殿下的伤其实不严重……
这样骗小孩儿,真的好吗?
萧兰蓁哼笑一声:你不懂!那丫头铁石心肠,是个顶没良心的。她本来就对我有偏见,觉得我总是欺负她。我如今因为她挨揍,不主动上去表功,还默默地藏着掖着?等她主动发现,那怕是等到下辈子都等不到了。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为她做了什么,都承受了什么,看她还对我那么冷漠。
侍从:……
你这么聪明,用起心眼子来却这么幼稚。平时在处理政务上的杀伐果断都去哪里了?
侍从不敢说话,低声应是。
去请太医过来,萧兰蓁嘶了一声,得开点伤药,疼死我了。
可刚刚小郡主不是给了一瓶伤药吗?南疆那边的药,可比咱们这边的管用多了。
萧兰蓁斜睨他一眼:我舍不得用,留着不行?
那侍从屁话也不敢说,飞快地道: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说完,一溜烟地跑掉了。
萧兰蓁哼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
楼衍从演武场离开,刚脱离萧兰蓁的视线,就加快了脚步,直接回了秦蓁的住处。筆趣閣
秦蓁见着他回来,便问:去哪儿了?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安排好吗?
楼衍反常地没回答秦蓁的话,而是快走几步到床上一下子躺了下去。
秦蓁吓了一跳:怎么了?
楼衍深吸一口气,然后哼了一声,冒出一句: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