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花雅才从喉咙里挤出笑声。
没事儿,他淡笑道,找就找吧。
这种事儿花雅自然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是今天苗禾冷不丁提了一嘴,他都快忘了。
挨了一顿打她们还在欺负你没?花雅问。
没,没有了,苗禾说,再欺负,我也会,还回去的。
好样。花雅笑着刮了刮她的鼻梁,指着苗禾那头参差不齐的蘑菇头说,有时间把你这头发理了,直接理个妹妹头算了。
星期天,去理。苗禾不好意思地抿唇笑。
上课铃和手机铃同时响,花雅直接垂眸看了眼手表上的来电显示。
走,回教室上课。他一边揽着苗禾的肩,一边正掏出手机接听,但丁丞只闪了两秒的来电就挂断了,随后跟上来弹出一条消息。
-丁丞:今晚打三江那边儿的人,大单,你能出来吗?
我先进去了,姐姐。苗禾和他分别在楼道口。
花雅无暇顾及地应了声,飞快地打字回:能,时间。
-丁丞:十一点,我在冯家巷等你,到时候出来发消息昂。
-花雅:好。
别去了吧,党郝他们在帮江旋拿棉絮,于佳阔靠着花雅小声担忧道,是去三江那边打,你受伤怎么办?
我会注意,花雅叹了口气,麻烦你帮我打一下掩护了。
非去不可?于佳阔有些急地问。
非去不可,花雅说,钱多。
你最近需要吗?于佳阔迅速地说,需要的话找我啊,没必要——
于佳阔。花雅淡然地看着他,打断少年想说出来的话,我不想听见这句话。
于佳阔肩膀坍塌下来,双手叉着腰泄气道,行吧。
回到寝室,花雅找出黑色工字背心和工装裤换上,去打架,穿着南中的校服不合适。
党郝他们看见花雅换衣服,了然,没有多问。
在上床才铺完棉絮的江旋踩着栏杆下来,看着浑然变了两种气质的花雅愣了愣。
黑色背心将长发少年精瘦的身躯衬托的更甚,两条长臂洁白,肌肉匀称结实,工装裤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长腿,裤脚扎进了短靴里,鸭舌帽压着他的长发,有几缕发丝垂在锁骨前,帽檐下,下颌微窄,薄唇微抿。
你.....江旋蹙眉,你去干什么?
有点事儿。花雅淡淡地回,压低了帽檐迈腿走出寝室门。
江旋一把攥住了花雅的胳膊。
花雅扭头,不明所以地回望着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