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意秋又吸了吸鼻子:我觉得挺对的。
季驰:……好吧。
他忘了骆意秋属于这种作家受众的群体。
漂亮的鸟没人管。骆意秋低着头,怎么会没人帮忙呢。
季驰拐弯,车身钻入停车场:我一会给你看我的漂亮鸟。
这话说得快,恰好赶在风声滚滚来时进入骆意秋的耳朵,他一开始还没领悟到意思,随后抬起脑袋,脸红得十分夸张。
餐厅很普通,环境还不错,但比起以往去过的稍微差了点。
骆意秋第一次来,全程听从骆意秋的安排,三菜一汤,营养均衡。
你经常来这样吗?骆意秋问,你和老板好像很熟。
那老板一看就是gay,动不动对季驰抛媚眼。
季驰放下手机:嗯,以前我的学员。
学员?
我以前在健身房待过,给人当过私教。季驰说,吃完我送你回去。
这话成了突破口,他瞬间有了新的注意,如果自己主动加近和季驰的距离,那么关系会不会有所改变?
季驰会不会愿意知道他的心意?
应该会。
不试试怎么知道?
骆意秋安慰自己,总要迈出这一步。
你现在还接私教吗?
季驰:没时间。
那你教我吧?骆意秋故意说的很轻松,我需要锻炼,省得我妈和干妈说我。
季驰停顿了几秒,往嘴里扒了口饭:你的身体不合适。
怎么不行?
各方面都不行了。季驰很平静,而且你的柔韧性很差,容易低血糖。
骆意秋垂死挣扎:我可以的。
人再弱,也能慢慢成长,何况是锻炼。
无论他说什么,季驰都不愿意,只是建议他跑跑步多喝水。
你不能这么看不起人。骆意秋声音弱小,亲密接触要泡汤。
季驰见他那副小学生脸色:这样,今晚跟我做个测试,你能挺过我就教你。
说完,他又补充:不收钱。
骆意秋眨眼:真的?
嗯,三个小时的测试时间。
男人的胜负欲再此点燃,当即豪情壮志,非要证明给季驰看,当晚没有回家,而是跟着季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