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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宁抿抿唇,叹口气,算了。
又不是第一次丢人了,多一次也无妨。
……
逢绛转来头一个月经常不在教室里听课,成绩差理所应当,但她不是不好学,相反很聪明,老师讲的知识点经常一点就透,所以成绩提升的很快。
但她放学后依旧会去学校画室里,练一两张画才回家,这不是她给自己留的任务什么,而是她享受画画时无人打搅的状态,手里的画就是她的一个小世界。
这天蒲宁顺着放学人流走到校门,由于气质日出,一眼看到校门外站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
苏凡小声说,那会不会是谁的家长?
蒲宁摇摇头,没见过。
女人长得很漂亮,如果来过的话不会没有一点儿印象。
女人眼神扫过放学人流,似是在找什么人,似乎是没找到,于是拉住几个学生直白地问了问。
蒲宁这时候路过她,正巧被她叫住,女人声音温和,你好,请问你知道逢绛是哪个班吗?
蒲宁顿住,逢绛?
女人点头,她转学来的时间不长,你可能不知道,但她长得很漂亮,个子大概有这么高……
蒲宁眨了眨眼,打断她,我知道,逢绛是我同学。
苏凡眯了眯眼,警备心很重,阿姨请问你是逢绛什么人?听着似乎你俩不太熟的样子。
女人看着她们警惕的眼神,失笑着摇摇头,我是她妈妈。
……
温连君说,逢绛现在在哪,能带我去见她吗?
……
逢绛端着色彩盘,面前画架上是个色彩饱和的向日葵,橙黄色彩已经见了底,她琢磨着挑个时间再去买点,忽然接到了蒲宁的电话。
逢绛手腕和衣袖都沾上了彩点,不方便接电话,干脆去走廊摁了免提,怎么了?
那头顿了几秒,慢吞吞地说,这边有个自称你妈妈的人,说想要见你。
逢绛唇角笑容逐渐淡下来,最后抿成条平直的线。
蒲宁,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带她去见你了。
逢绛眼神很淡,觉得她和温连君没有见面的必要,正想要拒绝。
那边有着细微的动静,似乎是手机被拿到别人手里,然后是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小绛,是妈妈,我想见见你,可以吗?
逢绛眸光动了动,没说话。
那边语气软下来,近乎恳求,我们好久没见了。
半晌,逢绛说,你们上来吧。
蒲宁带着温连君走到四楼的时候,逢绛在洗手池处慢条斯理洗着手上的油彩,她今天恰巧穿了件白色衣服,白色布料上沾着各色油彩,乍一看滑稽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