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未谋面之人,断你情缘,还封住取心之路。
封心锁爱是吧。
谢逢野似笑非笑地说:那雨停便一道同去吧,小少爷。
俞思化嘴角笑意一晃而过:行啊,我相信城主会很开心的。谢掌柜。
谢逢野冷冷地瞥了一眼,往俞思化身边行过,擦肩时又快又轻地讽道:书生狂徒。
未料俞思化反应极快,面上笑得不露半点纰漏,旋身装作要去看小古,顺带让笑眼划过谢逢野。
浪子庸才。
谢逢野顿了脚步,缓缓转身回来:你是真敢说啊。
俞思化笑弯了眼:你敢听我就敢说。
谢逢野:……
两人在雨声淅沥的屋中相顾而立,笑中自带各式刀枪斧戟,上演着无声的血影刀光。
俞思争对于这种杀气可谓十分熟悉,但这种杀气出现在这里是应当的吗?
小幺……化,你和他?俞思争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
未防大哥又开始胡思乱想,俞思化先回答道:是朋友。
谢逢野笑开了脸,晃着酒窝讲:这可不好说。
俞思化还气着他隐瞒祖母去向之事,心想即便再怎么样,总该说明一声祖母和银立之事,可冥王非但一字不提,反而处处挑衅作妖。
圣人有云:捏人短处做要挟不公道,也不正义。
但用这种方式去对待不快之事。
会很爽。
俞思化整顿好表情:既然我们非亲非故,我又忽然想起,城主昨日说叫我独自前往便好,要么谢掌柜还是……
谢逢野倏地面向俞思争做自我介绍:大哥你好,我是和你素未谋面的,你的宝贝弟弟的,短暂一生中,唯一交到的,以后也不知能不能长久的,朋友。
他说得真诚,眸含热光,旋即冷了下来,转头对俞思化讲:不要等雨停了,我有伞,朋友你去换身衣裳,我们这就走。
俞思化点头同意:好的,朋友。
两人各自离开,留下屋里其他人面面相觑。
白迎笑看得开心,终于在谢逢野离开之后捂着肚子笑起来。
俞思争不解地看过去。
她含着泪花解释道:我以前养了只狗。又朝小古伸出手去比划了一下。
嗯……比你还稍微大一些。
俞思争不解:那又如何?
白迎笑哈哈道:我就是这么训它的,它想跟着我去骑云……马玩,我就威胁它你不乖乖吃饭,哪都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