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维斯当做没听见,教塞缪尔认识卡巴拉魔文,相比克鲁密比斯语,卡巴拉魔文就像是抽象的画作。
塞缪尔认识的有点慢。
奥洛维斯很有耐心的教他,他不介意塞缪尔学的慢,就是担心他厌学,但幸好,塞缪尔懂事又聪明。
“这是魔文中的眼睛图案,和它代表的魔文意义相同,视野,视线,视觉,瞳孔。”
“这是卡巴拉魔文中的转化,交换的意思,卡巴拉魔文比克鲁密比斯文更少,通常一个魔文代表会有多重含义,所以用的时候,魔文失控的例子经常会发生。”奥洛维斯讲解的很仔细,并举了一个例子。
“当你想把一只鹰的眼睛变成自己的,进行一些侦测,躲避的行动,你就需要一点自己的鲜血,把代表眼睛的魔文图案,涂抹在你的眼睛上。”
“然后在一只魔鹰的眼睛上用同样方法画出代表视线的魔文。”
“最后利用,我说的这个转化魔文,牵连起来。”
“火焰,最有效的攻击方法。”
“塞缪尔,可以在火焰里加一些你的血,攻击力会更好。”
“火,卡巴拉魔文中的火是这么念的。”
洒满阳光的客厅中,塞缪尔认真的听着奥洛说话,手里捧着奥洛做的书。
“写出它的魔文代表符号,念诵火的卡巴拉魔文音节,用你的魔力做这些事。”
塞缪尔歪了歪头,他伸出手,跟着奥洛的指引,画出魔文符号,嘴唇微动。
一小团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
“不错,塞缪尔,就是这样。”奥洛维斯高兴道,打了个响指,无咒瞬发出一个圣光火焰。
两团颜色不同的火焰慢慢靠近。
轰的一声。
炸了。
一阵烟尘过后,奥洛维斯看着狼藉的客厅,挠了挠脸颊,塞缪尔站在他的身前,噗噗的吐出呛到嘴巴里的灰尘,头上的碎发都被炸的翘了起来。
沙耶端着烤盘,站在厨房门口。
“奥洛维斯,塞缪尔,你们在拆房子吗?”
“抱歉。”奥洛维斯说道。
“抱歉。”塞缪尔跟着说。
“原谅你们了,小可爱们。”沙耶无奈道:“下次注意点。”他把烤盘放到餐桌上:“洗洗脸去吧,你们两个像是小花猫。”
奥洛维斯带着塞缪尔上楼洗脸。
在卫生间的时候,奥洛维斯猝不及防又被塞缪尔咬了一口在嘴唇上。
奥洛维斯这次表情严肃了一些。
准备找个时间好好和塞缪尔谈一下。
下楼吃饭的时候,沙耶已经把午餐全弄好了。
塞缪尔乖巧的坐在奥洛身边。
沙耶用刀叉吃了一口羊排:“奥洛维斯,你的嘴唇怎么了?”
奥洛维斯这才想来自己这次忘记用圣光治愈了。
“没什么。”
“我吃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话让沙耶放下了刀叉。
他用餐帕擦了擦唇角,看向塞缪尔。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塞缪尔张开嘴巴,被奥洛喂了一口羊排进去。
“吃饭吧。”
奥洛维斯觉得自己离平静的生活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