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我知道你们最近有来往,俩人往实验楼去,章珒接着说,你还是离他远点吧,岳西说了,他兜里没揣什么好。
岳西跟他不对付,自然这么说。
不是,章珒回头看了眼那个走远了的人,压低了声音,岳西最近倒霉的厉害,赌球的事被家里发现,挨了顿打,现在卡也给停了。
我不是早劝过他别玩那些下三滥的东西?陆展尧说完,又道,这跟卓琢有什么关系?
昨天他宿舍水漫金山,去我那睡的,今早接到家里的电话赶回去,车子开到半路一条蛇爬腿上来了,好在市区比较拥堵,不然就出大事了。
这话听着都叫人心惊,陆展尧翻了下手机,但没看见岳西的消息,那他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听他说是卓琢在报复他,自然不肯吱声,告诉你有什么用,你指不定还骂他一顿。
卓琢报复,约是觉得荒唐,转而又想起ec比赛的事来,于是停下来问,我去筠昌比赛那天,他在哪?
他……他说不舒服,在家呆着呢。
陆展尧听完转身就往回走,留着章珒在后头,嘛去啊?
你先去上课。
沿着卓琢离开的方向,陆展尧追了好远才在人工湖边看见了那个人。
他没课,站在石筑的围栏边,看着湖面不知在想什么。
陆展尧一时也没走近,他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风吹过来仿佛要将他吹倒似的,也不知道平时吃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忽而,另一头走来一个人,走到卓琢身边,与他一同看着远处。
陆展尧心下愕然,因为那个人他认识,不仅认识,还沾亲带故。
你应该早些告诉我。
卓琢听着这话,兜里的手又握紧了那枚戒指,程先生,其实我有时候并不明白。
程澍不言,是在等他下文。
您这样的出身,怎么还会患上孤独症?
那我应该怎样?
幸福,快乐,卓琢按照想象回答,您想要的东西都信手拈来,身边总有人簇拥,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满足才对。
听着都是孩子话,程澍却不那么认为,弗瑞斯能够找到他必然是因为他有某种跟自己极为相似的特征,而这种特征程澍在他的神情里已经看到了。
你父亲的事我会解决,把书念完,我送你去国外定居。程澍说完要走,卓琢追了一步,程先生,我,我可以闯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