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牧深一听这消息,脑子几乎要炸开了。
你说什么?棉城寸身?没有了?
季予惜:没有了,一株都没有了,那场大火,烧毁了所有棉城寸身。
左牧深的腿之前有了起色,靠的就是棉城寸身。
他不可置信地道:你休想骗我,一定还有别的棉城寸身!
季予惜轻笑。
回春堂是全世界唯一能培育出棉城寸身的地方,回春堂没有,那全世界就没有了。
左牧深摇头。
一定还有存货!回春堂不是还有现代制药吗?一定已经提前把棉城寸身矿产里面的成分提出出来做成西药了!
季予惜耸耸肩:棉城寸身太少了,根本没有这么多来做研究,也没有存货。
左牧深大叫:不可能,不可能!你又不是回春堂的人,你怎么可能知道?
季予惜一脸正经:因为,所有棉城寸身,都是我种出来的。
左牧深一脸呆滞。
嘴巴里只喃喃地重复着那几句:不可能,不可能——
季予惜:很奇怪吗?我可是回春堂的创始人之一,回春堂所有的珍稀药材,都是我培育的。
当年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就是去乡下考察药材种植基地的。
左牧深的脑子里,猛地浮现出了他们初见时候的画面。
她背着一个竹篓,独自走在山里。
宛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他问她在干什么。
她说她在打猪草。
但现在仔细想想,她应该是在采药。
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左牧深忍不住内心的悲愤,大声咆哮。
季予惜只是淡淡地道:左牧深,让我治你,也不是不可以。
左牧深心里慌乱极了,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下意识地问:条件是什么?
季予惜笑了笑,仿佛很好说话的样子。
让我死去的孩子,活过来。
一句话,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左牧深的头顶。
太阳穴开始‘蹬蹬蹬’跳。
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面对着季予惜这一双平静到冷酷的眼,左牧深忽然捂住了胸口,往后一倒。
儿子——
左曜明惊呼一声,大呼小叫。
季予惜冷酷地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病人昏过去了,你们送到隔壁医院去吧,我这里不接急诊,下一个。
**
季予惜看看家里监控。
好嘛,小羊羊又不在。
她直接去了隔壁左家。
管家刚给自己开了门,小羊羊就可可爱爱地跑了过来。
麻麻,你回来了,都在等你了。
左家,灯火通明。
餐厅里,晚餐已经上桌了。
以前那个长达十米的长餐桌已经撤去了。
现在的餐桌和季予惜家里的一样,刚好够四个人吃饭。
两个大人位,两个儿童专业餐椅。HtΤΡs://m.GaИQīИG五.cοΜ
气氛很微妙。
季予惜觉得自己好像进了自己的家一样。
小羊羊牵着季予惜蹦蹦跳跳地进了餐厅,还一路说着今天幼儿园里发生的趣事。
等季予惜到餐厅的时候,看见左曜宸已经在了。
虽然穿着家居服,但还戴着蓝牙耳机,正在进行电话会议,一口英文。
季予惜刚坐下,左曜宸忽然就说话了。
洗手了吗?
季予惜抬起手指向了自己。
我?
左曜宸:就是你,徐合欢,医院细菌这么多,你回来为什么不先消毒换衣服?
眉眼里都是嫌弃。
口气也很冲。
以往她来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消毒换衣服一说。
季予惜:你不是在开电话会议吗?
左曜宸按了一下蓝牙耳机。
目光盯着季予惜:消毒,家里还有小孩儿。
小羊羊赶紧扯扯季予惜,麻麻要先去换衣服哦,窝们在蜀黍家里,就要遵守蜀黍家里的规矩哦。
季予惜:……
所以,她为什么要出现在左曜宸家里?
明明自己有家,为什么要过来寄人篱下,还要守别人的规矩?
麻麻来窝的房间里换衣服吧。
季予惜:你的房间?
小羊羊拉着季予惜去了二楼一个房间。
推开门一看,一目了然的霸气户型,落地窗视线相当优越,房间还装成了五颜六色的样子。
全屋都铺满了柔软的地垫,踩起来像云朵似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