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小凡打量着怒气冲冲的老头,看眉眼间和徐斌有五六分相似,应该是徐氏药业集团的徐东阳。
徐东阳是徐氏药业集团掌舵人,几十年前因为药品监督不严格,用钙片当神药卖给农村老头老太太,以此赚取了人生中第一桶金。
后来成立徐氏药业集团,在钙片里加入激素和止疼药,包装成治疗风湿骨病的神药,在北方川蜀等湿冷地区赚得盆满钵满。
从他发家的历程来看,是个不择手段的狠人。
爷爷,就是这个家伙,他扇了我们五十耳光!这时商务车门打开,徐斌跳下来对徐东阳哭诉。
在昏暗的路灯下,徐斌的脸红肿得如同卤熟的猪头,看上去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我的宝贝大孙子啊!
徐东阳心疼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小凡鼻子命令道:你立刻,马上跪下来,给我孙子磕头道歉,然后自扇五百个耳光!
陈小凡冷冷一笑:你就不问问原因,我为什么要打他?
徐东阳大手一挥,脸色铁青道:我不需要知道原因,你敢动我孙子就犯了滔天大罪,先下跪磕头赔罪再说别的!
果然是亲爷孙,一路货色的玩意!陈小凡心头腾起一股怒火。
这老东西不分青红皂白,一来就让自己下跪道歉扇耳光。
这嚣张跋扈的做派,简直和徐斌如出一辙。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
爷爷,还有董少,也被这小子给打了!徐斌连忙提醒道。
因为脸面的原因,董万峰和丁健并没有下车。
什么?董少也被打了?!徐东阳脸上露出惊恐表情。
要知道,董万峰可是省城董家的人,来找自己孙子玩被人打了脸。
传回去后董家的愤怒可想而知,万一迁怒到徐氏药业集团,那自己奋斗大半辈子的基业就完了!
该死的!
徐东阳感到后背一阵冰凉,惊怒交加瞪着陈小凡:你一个小餐馆老板,侥幸赢了一家医馆,竟然敢对董少动手!
那又怎么样?陈小凡一脸风轻云淡。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自断一条胳膊,一条腿,然后去温江里游一圈,以解董少的怒火!徐东阳声嘶力竭地咆哮。
生怕商务车里董万峰听不到自己的态度。
我要是不呢?陈小凡眼睛眯了起来。
一股强大气势朝四周喷涌而出,压迫得徐东阳爷孙两人喘不过气来,双腿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徐斌忌惮地看一眼陈小凡,压低声音道:爷爷,这家伙很能打,连黑蜈蚣他们都栽了!
徐东阳怒吼一声:现在这世道,能打有个屁用,有关系才是王道!
他转身看向卫生署的车,立马换上一副尊重的姿态:李署长,还是要麻烦你一次。
唉!
随着一声叹息,卫生署的车门被人打开。
一个身穿制服的大胖子下来,目光落在陈小凡脸上:你就是陈小凡?
我就是,怎么了?
陈小凡微微皱眉。
大胖子明显是个小领导,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立马有下级面无表情道:陈小凡,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的医馆涉嫌非法行医、售卖过期药材,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去配合调查!
陈小凡刚才还感到奇怪,大半夜卫生署的车怎么来了……现在看来这就是徐东阳的依仗。
我的医馆今天刚装修完,还没有开始正式营业,谈何售卖过期药材?
陈小凡不卑不亢道:再说了,我有行医资格证,凭什么说我非法行医?
不用狡辩了,我们有证人!
证人?
没错!
那下级转头对车内道:出来吧,说说你们看到的情况!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搀扶着一个男人走下来。
那个女人正是黄牙大妈,脸上带着浓浓的恨意。
男人是她的儿子龅牙男,头上用绷带缠得像是木乃伊一样,胳膊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这对母子被楚定风收买,白天来医馆里故意找茬。
陈小凡以为已经把他们打服气,谁知道还敢跑到自己面前晃荡。
我作证,就是他!
黄牙大妈怨毒地盯着陈小凡:白天他帮我扎针,导致我心脏出现了问题!
还有我!
龅牙男颤颤巍巍举起手,含混不清的说道:我为我妈讨回公道,就被这家伙打成重伤,我怀疑他有暴力倾向,根本不适合当医生!
听到他们颠倒黑白的指责,陈小凡明白自己被徐东阳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