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执手中的毛笔一顿。
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知?
阿哲冷汗直冒:那里位于御花园中央,属下蹲在房顶,看不清切,也听不真切。
那我要你何用?!慕执的笔狠狠一摔。
阿哲吓得连忙跪下:王爷息怒,属下这就去领罚。
慕执看着眼前的画卷,眼中晦暗不明。
慕渺……
她越来越有趣了。
她从前,和顾洺渊可是没有半分交集的。
她又想做什么?
慕执没有深究自己心里那股压抑不住的戾气究竟从何而来,他只当自己是因为原本周全无比的计划有了不可控因素而郁结。
慕执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自己亲自会会这个长公主比较好。
越是无法掌控的东西,他越是要牢牢掌握在手中。
不过,王爷,不知是不是属下眼拙,属下似乎看见长公主嘴里咬着一个包子回府的……
什么包子?
看上去,好像是御膳房的,公主手里还提着一袋子,像是丞相给的。
慕执的思绪立刻千回百转了起来。
去领罚吧,三十大板足矣。
谢王爷!谢王爷!阿哲松了口气,不是丢小命就行,害,侍卫太tm难当了。
公主,这……这不妥吧……?小梨听着雪姒在那里跟写文书的人叨叨了许久,越听她越是心惊胆战。
而写字的人更是冷汗直冒,怯怯懦懦地说:长公主,不是小人不想写,而是这实在是……
雪姒抱着胸:到底是本宫是长公主还是你们是长公主?
长公主息怒!二人连忙下跪。
好了好了,本宫说什么你就只管照着写就行了,后果都由本宫来承担,按的是本宫的府印,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可是……这会得罪……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叫你写你就写!磨磨唧唧那么多干嘛?!
这……这,好吧,长公主,小人也提醒过你了,这一切都是长公主的选择了。
本宫知道知道!快点,继续写完了!
雪姒欣赏地看了看这金烫边的长公主告天下诏书,赏了写字的人点小费后,拿着自己府中的府印按了一下,叫下人拿出去榜贴了。
小梨一脸焦急:公主,你这好端端,突然招夫婿做什么?这事儿,至少也得跟皇上商量一下吧?
跟他商量?他十有八九不会同意的,我这叫先斩后奏。
那,您这内容,是不是太过于蛮横了?怎么可以让摄政王……
要想让皇上不得已同意,就得用皇上喜欢的方式啊。
雪姒咬了一口包子:我这封招驸马告知书,绝对能名扬天下,还明晃晃地得罪那个男人。
她倒要看看,她都把自己嫁出去了,慕执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