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安心虚,并不敢对视易琅恒目光。
她知道,他的目光一向火热又具有穿透性,她担心自己一迎上就会被看穿。
索性就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了。
说话!
少爷看小野猫鸵鸟一样不吭声,脸上表情不禁有几分恼怒!
该死的女人,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他再进一步她就再退一步……
她到底要退到什么时候为止?
爷在问你话,为什么要画爷的画像?他一定要逼她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我……
我想弄个框裱起来早晚三炷香供着行不行?
唯安心一横,毫无顾忌的胡说八道。
你松手,别抱我,你不是要喝水么,水开了,喝完赶紧出去!
小猫儿又开始不客气的赶人了!
易琅恒听着那句早晚三炷香供着的话,俊朗的表情不由得阴了阴。
他伸手在她脸上不轻不重捏了两下,供起来?再说话不过脑子爷把你嘴给缝起来!
说话的同时他将女人抱下腿自己缓慢起身,爷前几天落在这里的睡袍呢,放哪里了,爷要洗澡!
易琅恒自打进屋压根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唯安闻言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起来,你要干什么?
女人的情绪有点点激动!
爷要洗澡!少爷再强调。
我不准你洗澡,你回去,这里是我家!唯安咬唇看他,眼神哀怨又委屈。
她现在是很想发火来着,但是生病,全身无力,她发火都觉得没力气!
你这女人,怎么老是赶爷走!易琅恒有几分不痛快,你一个人病成这样,万一晚上有个三长两短没人照顾你怎么办?
你乖乖的!
今天晚上爷照顾你!易琅恒抬手摸了摸她头发,动作温柔,眼神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