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许歌,你不是自诩花中圣手,你赶紧给主人想想办法呀!
陈许歌,我以前就听见妈妈说,你很受女孩子的喜欢,你一定知道妈妈喜欢什么?
石桌前,冯久年站在桌子上,苏牧则安静的躺在上面,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看着陈许歌。
陈许歌听见声音,看向他们:你们这话就不应该来和我说。
不和你说,和谁说?冯久年伸出猫爪,舔了舔道。
唉!陈许歌换了个姿势道:很明显,师娘不开心,该谁去哄,肯定是师父对不对?
你们不说话,是不是都认可了我的话了?陈许歌伸手抓住了苏牧的小手,开口道:其实,师父也算是痴心,只是这痴心用错了方法。
不许说爸爸的坏话!苏牧嘟起了小嘴。
不是我说他的坏话,喏……你看……师娘可是从我们出来之前就坐在那个秋千上,该是有好半天了吧。
苏牧点了点头:好半天了。
然后,你看,师父倒是一直都陪着师娘,可是他就像是一根木头一样,安静的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说好听了,是陪着我的师娘,说不好听,不就是不懂情趣!陈许歌看向了冯久年:你说对吗?
冯久年眨了眨眼睛,看着陈许歌,伸出了猫爪子:所以,这不是让你出主意,然后我去告诉主人,将女主人哄开心?
你去告诉,为什么要我出主意?陈许歌指着他自己,拔高了音量。
冯久年看着陈许歌好一会儿,趴在了桌子上:你赶紧说!
陈许歌瘪了瘪嘴:多简单的事情啊,女人喜欢的东西只有三样。
苏牧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陈许歌,冯久年也是一样。
哪三样你倒是说啊,别磨叽!
陈许歌瞥了眼冯久年,唇角微微的开始上扬:当然是……钻石,鲜花还有情调!
啊?
不懂了吧?陈许歌站了起来,咳嗽了两声,看着冯久年开口道:你这样,明显是恋爱都没有谈过,肯定不会懂得,没有女人会拒绝,也能拒绝!
哦!冯久年站了起来:那好,我现在就去准备鲜花,你去准备钻石……
陈许歌看着跑开了的冯久年,眨了眨眼睛,看向苏牧道:他刚刚说什么?要我准备钻石,他准备鲜花,合着他以为钻石,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