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恐怖?
陈许歌突然地声音吓了我一跳,没好气的看了眼走到我们身边坐下的陈许歌:刚才你去哪儿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没去哪儿,师父你接着说。
为了红娘能够永远的陪着她,猎户将她的人皮做成了面具,时常戴在他的脸上,渐渐地,猎户的眼睛开始变成了两双,再后来,是三双。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看着苏长诗。
红娘的肚子里有一个孩子。
猛然一惊,我忍不住站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肚子,只觉得浑身凄冷一片:所以我之前看见的两张脸,六只眼睛,其实就是他们的。
苏长诗点了点头,起身,将我揽在怀里。
红娘说,是猎户给她下的媚药,每一次欢爱都下了。我不由想起了红娘的话,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和他说一说,看着苏长诗:会不会,红娘变成那样,都是那个猎户的错?
苏长诗摇了摇头: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毕竟时隔这么久,也没有要追根究底的必要,只不过,红娘不可以留下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体会苏长诗话里的意思,只见他已经将视线定格在了陈许歌的身上。
师父,你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苏长诗带着我朝着陈许歌靠近,随即又越过了他:我给你的桃木手串是辟邪的圣物,趁着空挡,和我去一个地方。
哦。
我呆呆的看着苏长诗和陈许歌的互动,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我们已经离开了往渡茶馆,而是站在一条两边都是树林的小路上。
狐疑的看向苏长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我要去往渡茶馆,他是带着我去了,可是我连屁股都还没有来得及坐热呢。
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师父,怎么越走,我觉得越冷。
师父,我怎么觉得我像是闻到了腐朽的气息呢。
……
一路上,陈许歌都在说话,可是苏长诗没有一次回答过他。
忽然间,
苏长诗停了下来,双手遮住了我的眼睛:陈许歌,去捡人骨头。
呕……呕……
耳边是陈许歌不住呕吐的声音,听着苏长诗的话,我知道我面前的场景一定不忍直视,可是……我却还是忍不住悄悄地拉开了苏长诗的手。
只一眼,
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眼前成山成海的尸体,堆积着,有的腐烂的已经完全看不出样子,有的则已经是骷髅。
可是最恐怖的,还是那些刚开始腐烂的尸体。
都是男人。
安鸢师娘……你都不害怕?
我瞥了眼蹲在地上还在吐的陈许歌:尸体成山,上一次我已经见到过了。
陈许歌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女人,即便是见过,这也够恶心,吓人的好吧?
陈许歌!
我正准备好好地说道说道陈许歌的时候,苏长诗已经冷然的开口了。
我向着苏长诗靠近,忍不住掩住鼻子,这气味真的不好受,闻着我都有点儿想吐了。
鸢鸢,还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