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放下叉子听话的靠在他怀里:你没回来我睡不着啊。
岳茗忍不住亲他的脸,亲着亲着便寻到他的唇。
秦越不着痕迹的推开他,闻了闻他的西服,皱眉问:你去干吗了,怎么有香水的味道?
他们很烦。岳茗不会多提一句自己事,只这样回答。
秦越不高兴的侧头:你碰过别人了。
没有。岳茗回答。
秦越抱着手沉默。
岳茗用力扶过他的脸:真的没有,不信你可以检查。
说着便拉他的手摸自己的裤子。
耍什么流氓,谁要检查啊?秦越红着脸闪躲。
岳茗一下子就把他压在阳台上,扯开他的腰带说:你是我的人,这是天经地义的。
秦越露出温柔的笑来,随后献上热情的亲吻。
向来粗鲁的岳茗也渐渐的对这种事食髓知味了起来,毕竟秦越给过他的快乐旁人不及万一,因而对待秦越的动作也不只温和了一点半点。
可正值两人在室外暧昧纠缠时,佣人忽然隔着阳台薄薄的门问了几句话。
岳茗抬头,不耐烦的回答了。
秦越日语学的并不怎么样,只勉强听到行李之类的话,躺在他身下疑惑: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