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橙说着便往外走,夏染忙不迭地拉她确认:你听懂什么了你?
昨天晚上,那个姐姐换到张昊山旁边以后就一直对他动手动脚的,我早就看到了。
夏染:……谁能告诉他,她这到底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动手动脚跟一夜情差别很大的好吧!!!
马杉杉的哭法很特别,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哇哇大叫,嚎啕大哭,夏染苏靖橙刚推开门就被震撼了,两人对视确认了彼此的想法:怪不得张昊山搞不定。
空调房里出了一脑门子汗的张昊山被苏靖橙替了出来,临走前苏靖橙悄声问他:她为什么哭来着?
张昊山苦逼兮兮:我哪知道。
这话被马杉杉听了去,原本因夏染苏靖橙来了而略略收敛的哭声瞬间又高了个八度。
苏靖橙赶紧把张昊山踹出去了。
马杉杉在苏靖橙面前倒没那么奔放,苏靖橙也不劝她,只默默递着纸巾,一张又一张,她又哭了十来分钟,便自己慢慢止住了。
苏靖橙这才轻声细语地问她:张昊山怎么欺负你啦?
马杉杉抽抽鼻子,险些又要哭了,她想了想,语无伦次地问苏靖橙:靖橙,你、你说,如果有这么一个女生,她、她被男生骗去拍、拍了不好的照片,那、那她是不是、是不是就脏了?
苏靖橙耐心地听她说完,纳闷地反问:为什么脏了?
因、因为她,被人,被人看到了……
看到又怎么了?苏靖橙问,照你这么说,去北方的澡堂里洗过澡的那些人不都脏了?
那、那不一样啦!马杉杉一秒破功,狼狈地吹出了个鼻涕泡,把苏靖橙也逗笑了。
哪里不一样呢?
澡堂里都、都是同性。
同性和异性,除了一套器官不同,还有什么不一样呢?
有那一套不同的器官,就、就可以做‘那种’事呀!
可他们,拍照片的男生,和被骗去拍照片的女生,做了‘那种’事吗?
……没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女生被男生看光了身体,她就脏了?苏靖橙故意用了夸张的语气,天呐,我是在二十一世纪吗?
可是可是……马杉杉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男生确实有打算对女生做那种事啊!
那女生有什么错呢?苏靖橙问她,别说没发生什么,就算真发生了什么,骗人的是男生、欺负人的是男生,女生最大的过错就是轻信他人没有保护好自己,除此以外她有什么错呢?
郁积已久的心里话终于有了出口,马杉杉眼眶又是一红,她感觉自己被说服了,便立马气鼓鼓地告状:张昊山就觉得女生有错!
那是他不对!苏靖橙马上站队,我帮你骂他!
狠狠地骂他!!!
必须的!苏靖橙拍着桌子起身,走,看姐姐给你出气!
马杉杉刚刚站起便立马怂了:我我我……
苏靖橙哭笑不得,耐心地又抽了张纸帮她擦眼泪:那我去跟他谈谈,待会儿压那货来给你道歉,好不好?
马杉杉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