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阵风,转眼间林寻就坐在桌子旁,自顾自倒了杯茶,慢慢品味着:茶是好茶,可惜人未必是好人。
巫雀:你发现了什么?
林寻放下茶杯,视线朝千江月看去:发现一个美人。
刀光掠过,一缕青丝落地。
林寻从房梁上跳下来,道了声‘好险。’
不过眉眼间却是没有看出任何惊慌的情绪。
巫雀骂了声活该,南珩一将他拉到一旁,对林寻道:你觉得这伏然如何?
林寻懒洋洋道:有些古怪,还需点时间观察。
巫雀:可他说能够治师父的病。
林寻瞥了眼千江月:我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医治你的药。
……
屋子里好像被冷空气入侵,温度低了不止一度。
既然都说这伏然什么都懂,你们不如从其他方面观察,林寻添了些热茶暖手。
巫雀和南珩一点头,后者道:我觉得你还是留在暗处观察比较好。
估计再相处下去,师父拔刀杀人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林寻难得没有同他唱反调,大概是肚子饿了,随便从房间里抓了把草药塞进嘴里,人就消失不见。
巫雀瞠目结舌:他不怕把自己毒死?
南珩一:有些人的眼中,只分能吃的,和不能吃的。
估计除了人,他什么都吃,巫雀没好气道,看到千江月,突然想到什么,不,现在连人也吃。
话音刚落,被刀鞘打了出去。
南珩一背过身,门规抄了千八百遍,这孩子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岛上的夜晚要凉上不少,月亮自海中央升起,小岛更适合用来观望星星。
伏然观察完星象,笨手笨脚从屋顶上爬下来,给人的感觉像是根本就不会武功。
巫雀想到白日里万里云说的话,不动声色道:听说你还会推演人的命格?
略知一二。伏然想了想:我也仅能算出一些琐事罢了。
巫雀:那你帮我师父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