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哲一愣,绮丽昨天晚上状态很好,而这些病人在昨晚已经嚷嚷着不舒服了,只是他当时没有往心里去,没想到后来闹成这样,如果真是泰坦魔芋的缘故,绮丽也应该受到影响。
少帅,您……您怎么跑到里面去了?一个将军在哨卡外焦急的叫道。
少帅,快出来!
那些士兵心慌意乱之下,把他们能想起来的将军们都喊了个遍,雷哲是前军团长康纳德骑士的继承者,更是全军将士精神寄托的目标,将军们都快急疯了,纷纷聚了过来。
我们不能让少帅出来!一个声音怯生生的说道。
谁说的?!将军们集体勃然大怒。
这是……这是少帅的命令啊。那士兵在将军们的逼视下,已经快要崩溃了,不过还是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少帅!少帅!!突如其来的喊声由远及近,那个叫保罗的将军大踏步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月光突然透出了云层,均匀的洒落在每一寸土地上,争吵声嘎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保罗身上,人们可以清晰的看到,保罗的脸上布满了一片片黑斑,虽然那些黑斑只有小拇指的一半大,但正以肉眼可以察觉的速度缓慢扩大着。
少帅,怎么会突然爆发黑死病?你们……保罗在这时候才发现异常: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你……一个将军伸出颤抖的手,指向保罗。
怎么了?保罗叫道。
好似都能看到保罗飞溅的唾液一样,将军们呼啦一声向外散去,那些负责守卫的士兵们也退出老远,黑死病的威名远在屠夫扎古内德之上,如果你愿意做奴隶,扎古内德未必一定要伤害你,但是和黑死病却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
怎么回事?保罗怒声叫道,接着他突然用手捂住额头,身形摇晃两下,颓然栽倒在地。
保罗将军也染上了黑死病!!那辅祭用颤抖的声音叫道。
这不是黑死病!韩进大步走了过去,他总算明白哪里不对劲了,疾病应该是由病毒引发的,但任何一种病毒也不会有这么快的繁殖速度,保罗脸上的黑斑能以肉眼可以察觉的速度扩散,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拉斐尔说得对,这不是黑死病。格瓦拉突然出现了,他俯视着保罗的脸,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威压从他那瘦削的身体中扩散出来,翻滚的树叶、浮动的清风、摇晃的小草,周围所有的一切在瞬间猛地停了一下,包括那些将军们犹在跳动的心脏,当格瓦拉再次开口说话时,那些将军们才恢复过来,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只感到一颗心在胸膛中狂跳不止,好似要从喉咙中跳出来一样。
这是诅咒!格瓦拉的声音里充满了铮铮杀意。
诅咒?雷哲愣住了。
看来扎古内德还有别的帮手呢。格瓦拉轻声说道:有些家伙……真的以为我变成残废了,很好……
先生,那您能不能救他们?雷哲急道。
我是个骑士,想解除这种诅咒,至少要找到一位枢机主教,从时间上看,已经来不及了。格瓦拉微微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诅咒?
腐蚀之触,深渊种族最擅长的诅咒术之一。
可……如果真的有敌人潜藏在暗中,他们是怎么诅咒这么多人的?
这正是我想弄清楚的问题。格瓦拉缓缓说道:你们都留在军营里,不要乱走,我到周围看一看。
先生,保罗将军……真的没救了吗?雷哲还是不死心,冲着格瓦拉的背影叫道。
如果你们真的想帮他,现在,杀了他吧。格瓦拉的声音远远传了回来。
保罗不知道什么时候悠悠醒转,他挣扎着坐起来,也许是因为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倒在地上,他开口想说什么,结果肌肉的活动拉扯到了黑斑,下一刻,一种痛苦的嘶叫声从他的口中喷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