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要有什么动静,拜托你们顾好自己就行。炎都想翻白眼了,这里论武功,我应该是最好的吧?
唔……乌斯曼露出为难的表情,那是我本能反应。
殿下,卑职是想……
炎,我这不是……
我拿了。不等他们说什么,炎已经把卷轴拿了出来。
轻轻的,在手里没什么分量,宝匣底下还压着一朵干花,类似于巫雀族胎纹的干花——曼殊沙
华。
通过冥界之花。乌斯曼沉声道。
大家都没动那朵羸弱的干花,而是等着看炎手里的卷轴。
炎把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放在桌上,再用镇纸压住。卷轴不大也不长,上面一共绣了三段文字,像是诗歌一样。
它写的什么?炎问乌斯曼。
这是西凉一种失传已久的古文字,乌斯曼凑近看着,比如这个字,是男性‘他’,这里是一个‘说’字。
然后呢?他说什么了?乌斯曼,你就别卖关子了!炎抓住乌斯曼的衣袖,扯着催促,快说。
本王就看懂一个‘他说’,乌斯曼无奈地笑了笑,这些文字太古老了,老到连我都没怎么学过……
乌斯曼!炎气死了,不懂就别装懂好不好!
但是我可以去找出来,祭司塔里有一些古籍拓本……应该可以对照出原文。
你等会儿。炎飞快地铺开砚台笔墨,让伊利亚研墨,他来抄写上面的文字。
这上面没有多少字,我抄给你,你现在就去祭司塔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