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烨低声笑了:我。
你做饭?褚漾怀疑:你会吗?
徐南烨倒是诚实:不会。
褚漾无语:那你做什么?
男人一字一顿:做你。
……
当然临近出门,徐南烨什么都没做成,替褚漾拎着厚重的大裙摆上了车。
他定的餐厅是落于郊区的一座私人餐厅,属于小众,知道的人不多,就算有人听说过也大多不会来。
这家餐厅面积不大,规矩却很多,其中一点就是不允许衣衫不整者入内。
很多档次比较高的餐厅都有这么个规定,普通人去个餐厅也不可能蓬头垢面,直到某次有个人慕名而来,门口的侍应生当即将他拦住。
那人不明所以,说我这身挺好的啊,是名牌呢。
侍应生礼貌的告诉他,他身上这间西装已经属于该品牌去年的款式,早过季了。
这种回答可以说是势利眼到极点了。
但餐厅的客流量却不减反增,过来用餐的客人们衣着也是越来越精致昂贵。
不论网上关于这间餐厅的风评再如何差劲,有钱人始终络绎不绝,将来这里用餐当成了一种对社会地位的认同。
餐厅老板用这种极为毒辣和势利的方法维持住了餐厅的整体逼格。
可以说是中国土豪心理学十级研究者了。
徐南烨之所以选这间餐厅,并不是因为他本人也认同这种做法,而是崇正雅就是这种仗着自己有钱就用鼻孔看人的纨绔富二代,算是变相的投其所好。
崇正雅是这间餐厅的常客,而且是vip客户。
本来他还觉得徐南烨这眼镜仔还挺会讨好人的,结果点菜时这种想法随即烟消云散。
餐厅没有固定菜单,全凭主厨按照当天的新鲜食材现场拟定菜品,价格更是和食材紧密相关,越极品的食材越贵,最近从法国运过来的吉娜朵生蚝都不太新鲜,餐厅已经好久都不供应生蚝套餐了。
偏偏崇正雅喜欢吃生蚝,一入座听说没得点,当即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徐南烨是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是故意的?
裴思薇神色不解,她对海鲜没那么大热情,有没有生蚝吃都无所谓。
崇正雅恨恨道:早知道就该不管他老婆。
你不管,那遭殃的不就是我了?
裴思薇有些不太高兴了。
崇正雅斜睨她一眼,满不在乎:谁让你听风就是雨,我跟你说了你还不相信,还非要去问别人,你要是真得罪了徐南烨,你们裴家就玩完了。
裴思薇有些气恼:我还不是觉得你这么喜欢你那个女朋友,所以觉得你肯定会护着她。
崇正雅啧了两声,敲着桌子问她:裴思薇你什么毛病啊?谁跟你说我喜欢她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她了?
那天你接了她的电话,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我问你你还敷衍我。
裴思薇回忆起这一幕,语气中不禁带着点委屈。
崇正雅莫名其妙:什么?我什么时候接过她电话?
裴思薇以为他在装傻,又把那天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
崇正雅的表情看上去一言难尽:你说那天给我打电话的是我小三?
裴思薇仰头直视他:不然呢?
崇正雅扶额,头疼得很:你他妈,你脑子有泡吧?
裴思薇睁大眼:你骂我?我爸妈都没对我说过这么重的话!
我没骂你,我说的是实话,崇正雅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裴思薇,我严重怀疑你这里有问题,我劝你去看看脑科。
裴思薇大呼:崇正雅你骂我!你这个狗男人!
老子救了你们裴家,你他妈居然骂老子狗?崇正雅冷笑两声,行,你等着,等徐南烨来了你就完了。
说曹操曹操还就真到了。
包间门被打开,侍应生鞠了一躬,伸手对新来的两位说:二位请入座。
来的一男一女,就是徐南烨和他老婆。
男的斯文矜贵,女的美艳大方,明明完全两种类型,站在一块儿居然意外的般配。
崇正雅起身,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思薇,我来替你介绍一下,崇正雅走到徐南烨身边,揽过他早绝交了八百年发小那宽阔的肩膀,这是我小三,旁边那个是我小三的老婆。
裴思薇:……
褚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