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惜字如金,只问:结果。
上诉被驳回了。秦中事无巨细,说得仔仔细细,因为双方都有人受伤,也没有监控和人证,而且,那个家伙是成部长的儿子,局里有意把事情压下来,想大事化小。
时瑾沉默了。
指腹微红,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手背,冷白色,像剔透的玉。
秦中等了许久,未听见指示,请示:用不用我去施压?
时瑾说:不了。
不了?
总不能算了。
停顿了片刻,时瑾扔过去两个字:私了。
私了的话,那就只能以暴制暴了,秦中会意:我明白。
傍晚,姜九笙又给谈墨宝带了汤。
她气色已经好很多了,恢复得很快,在床上躺不住,姜九笙一进来,她就下床,把桌子上的袋子给姜九笙,笑着说笙笙,这个给你。
什么?姜九笙看了一眼,是一袋子的瓶瓶罐罐。
谈墨宝说:我爸下面的那些家伙送的,应该是营养品什么的,给你吃。谈西尧没出现过,但是那群赶着巴结谈氏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她全程嘿嘿嘿,送什么要什么,不拿白不拿。
姜九笙好笑,没接:你留着自己吃。
我身体好,不用补了。再补也是给谈莞兮造血,浪费了。
姜九笙只收了一瓶,剩下的放在了病房的床头柜里。谈家的人一个都没出现过,她便在病房多坐了会儿,等谈墨宝喝完汤才走。
姜九笙前脚刚出去,门口就多了个人影,来来回回了好几趟。
谈墨宝吆喝了一句:门口鬼鬼祟祟的,谁呀?
立马有人应声:谁鬼鬼祟祟了。
是谢荡,一张漂亮清贵的俊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提了个保温桶,走进来,放在柜子上:补血的。
谈墨宝虽然一点都不想补血,不过,还是要礼貌微笑:谢谢了。
谢荡没话说,放下了东西就走,刚到门口,又顿住了,回头,神色异常认真:我谢荡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帮了我一次,我就欠了你一次人情,以后你想讨回去,就来找我,只要不违背道德,我会竭尽所能。
仇怨是仇怨,一码归一码,他有恩报恩,绝不欠人。
谈墨宝还真认真想了想,提了一件事:那你能让我进八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