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席临川一笑,不过还好,陛下说了明日我可不去早朝。你有什么事,说就是了。
红衣点一点头,遂将晚膳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告诉他丝缎对小萄的刻意刁难,又说起那串颗颗珠子都不一样的手串,而后虚心问他:可是我多心么?
席临川沉吟一会儿,答说不像。继而却也没再说什么,伸手推推她,示意往里睡些,打了个哈欠: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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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番折腾,翌日红衣醒得比往常更晚了些。
刚坐起身就见小萄上了前,她看向小萄有点发白的面色,锁眉道:怎么了?
公子把丝缎姑娘交给禁军都尉府了……小萄道。
红衣一愣:真的?
是。小萄连连点头,早上一起床便吩咐下去了……齐伯带人直接去乐坊押人来着。听说那会儿丝缎姑娘还在梳妆,头发半披半绾的,就被押出了府去。
想想昨日她们那般小心谨慎的,他做决定倒是快……
红衣松一口气,遂下了榻,坐到妆前让小萄帮自己盘发。
目光在镜中一扫,不觉微微一停。她注意到小萄腕上的一串手链,很正的红色,该是不错的珊瑚珠子。
看上去却是短了些,勒在腕上紧紧的,她几乎都能看到她皮肤上被勒出的浅淡红痕了。
红衣托腮瞧了一会儿,左看右看都不顺眼。
便伸手打开妆台抽屉,低头翻了一翻,寻了一串自己的珊瑚手串出来,噙笑递给她:喏,去把手串换了吧。你腕上那串也太紧了……带着多不舒服?
小萄持着梳子的手一顿,望向自己腕上带着的那串手串,隐有紧张之色。
红衣看着她的神色,了然一哂:有特殊意义?
是……小萄点点头,复又继续为她梳头,今天是奴婢的生辰,这珠子是……
红衣接口道:特殊的人送的?
小萄轻一咬唇,再度点头,双颊泛红地避开她从镜中投过来的视线。
红衣却有意不理她这份羞赧,笑意愈盛,刨根问底:什么‘特殊的人’?
从前认识的一位贵人……小萄的声音低若蚊蝇,说着,抬眸觑一觑她,又嗫嚅道,娘子别问了……好久以前的事了。
好,我不问了。红衣一点头,配合地改换了话题,先前不知今日是你生辰,现在知道了。一会儿你也收拾收拾,我们出府去,想买什么想吃什么都随你,我请客,算给你庆生。
娘子……小萄一阵讶异,滞了半天,哪有这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