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甜恬也已经闲到上班摸鱼了。她嘴里叼着块曲奇饼干,正抱着一本小说,嗑书里男女主的绝美爱情嗑得津津有味。
队长,要是我们又有了案子,宋小姐要跟着一起去吗?樊甜恬翻过最后一页书,却还沉浸在这段爱情里难以自拔,她隔着队长办公室的玻璃墙说:宋小姐的心理侧写分析得是真挺不错,算上之前那个案子,她已经帮我们两次大忙了。
石延搭腔:还有她的微表情心理学,也实在厉害。
她应该不会来了。齐昭海垂下眼睑:之前就问过她考不考虑当我们的顾问,她没答应。
啊,什么嘛?居然没答应吗?樊甜恬稍稍讶异了一下,她眨眨眼睛:可是宋小姐之前离开时明明跟我说,如果我们有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叫她啊?
他们没聊上几句,齐昭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有案件来了。
齐昭海眉宇间的神色,顷刻变得沉重。挂掉电话后,他走出独立的队长办公室,在身后的玻璃隔断上用力敲了两下。
哐哐的敲击声,很快吸引来队员的注意力。
抱歉啊,轻松的好日子要到头了。齐昭海扬声通知:辟河村中发生一起灭门案,家中四口人,两男两女,无一幸免。大家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现场吧。
话音刚落,顿时激起哀嚎声一片。
那里几十年来不是挺太平的吗?怎么突然有杀人案了?有人痛苦地抱头。
嗯,这是五六十年来的第一起。齐昭海无视身后响起的连连惨叫,回身拿好东西,就一马当先地准备出发。怎料,他前脚刚刚迈出去,又踌躇着缩了回来。
那个……樊甜恬,过来一下。他突然招了下手。
樊甜恬:什么事?
见齐昭海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她还以为齐队长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交给她。没成想,齐昭海犹豫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等下帮我去请宋冥一起过去,理由就说……
只是一个邀请?
那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瞥见他烧红的耳尖,樊甜恬豁然开朗。
联系上此前的种种蛛丝马迹,樊甜恬使劲捂着嘴,露出一个我嗑到了的神秘微笑:哇哦,我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她就一溜烟小跑了出去。
徒留齐昭海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樊甜恬,你知道什么啦?我话都没说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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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不发达的地方,交通往往不会太方便。
在山路上痛苦颠簸了一个多钟头后,这句话从此成为齐昭海心上的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