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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这么友好的嘛?
夏星辰记得上一次他跟着那个导演来离园,保镖严肃着脸,把那张邀请函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今天这么轻易地就放行了?
夏老师,到了!
谢相容的声音打断了夏星辰的思考,夏星辰回过神来一看,车子已经停在了停车场。谢相容转头亲了他一下:
我在车子里等夏老师。
声音听着还挺委屈的,夏星辰莞尔一笑,转头捏了一下他的脸:
要不跟我一起去?
谢相容摇头:
人家请的是夏老师,又没请我,我还是不要去蹭别人的饭了。
夏星辰被他逗笑了,缩回了手:
这么善解人意啊?
一边说着一边正要打开车门,却被谢相容拉着转过头来:
所以夏老师不奖励一下我吗?
夏星辰望了他一眼,那双茶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有种让人不忍心拒绝的天真。
夏星辰轻笑一声,凑过去亲了一下,正要离开,就被谢相容圈住了腰,紧接着,把他按在车窗上吻了起来。
半小时后,夏星辰推开车门,按照秦深发来的地址,走去离园的青莲厅。推开门一看,秦深已经坐在里面等着了。夏星辰歉意地朝他一笑:
不好意思,稍微迟到了一点。
他走过去,坐在了秦深的对面。
秦深望了他一眼,圆桌很大,隔着圆桌的距离,秦深都能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被吮出来的那些吻痕,从脖子一路往下,蔓延到衬衣领口之下。
红色的,暧昧的,像是刚印上去似的,清晰又明显,大剌剌的,故意似的,让人一眼就能瞧见。
见秦深没说话,一直望着自己,夏星辰眨了下眼,迷茫道:
怎么了?
秦深嘴角弯起一丝无奈的笑意,他拿起旁边的茶壶,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钢琴弹得很好,但在感情这方面却很迟钝,很难发现别人的心思。
夏星辰:……
夏星辰咳嗽一声。
秦深起身,把那杯茶递给夏星辰,倾身过去的时候,他近距离地又扫了一眼夏星辰,嘴唇也是红的,那颗唇珠似是被吮得久了,紅殷殷,湿润润的,有种饱满到欲滴的错觉。
散发着被人热吻过的气息。
秦深垂下眸子,重新坐回座位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望着夏星辰:
阿辰对那位男朋友,这么纵容得么?
夏星辰:?
夏星辰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喝了一口,又补充道:
没有啊。
虽然小谢看着年轻,但一点也没有年轻恋人那种鲁莽冲动或无理取闹,反而理智冷静,很是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秦深笑了一声,看来他在你面前伪装得还挺好,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这就是我出国前必须请你吃顿饭的原因。
夏星辰:?
正一头雾水时,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了,夏星辰不经意扫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有点印象,之前来离园参加谢家老爷子寿宴时,正是这位女服务员引他上二楼休息室,后面还给他送蛋糕,可以说那个晚上,全程很是照顾他。
今天又来端菜了。
顺着夏星辰的目光,秦深望了过去,看到那位女服务员,秦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离园的大管家亲自来给我们上菜,深感荣幸……
夏星辰:?
大管家?
夏星辰之前参加谢老爷子寿宴的时候,听宾客们闲聊过,组织那场寿宴的就是那位大管家,离园的三号人物,谢老爷子的左膀右臂。
夏星辰目光落在面前这位大管家身上,穿着旗袍,扎着丸子头,看着很年轻,约莫二十几岁,怪不得把她误以为是女服务员。
女管家丝毫不慌,似是不经意似的,扫了夏星辰一眼,又把视线转移到秦深身上,盈盈笑答道:
秦老师可是大名鼎鼎的钢琴家,贵客来了,当然得服务周到才行。
女管家一番解释后,便淡定离开,秦深托着下巴对夏星辰道:
我回国之后,也听说了一些流言蜚语,说阿辰有个金主,我自然是不信的,然后去查了一下……
夏星辰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
秦深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夏星辰,夏星辰接过一看,抬头困惑地看向秦深:
谢氏集团的并购协议?
是啊,我好不容易托人搞来的。
夏星辰翻了翻,随意看了几眼,这份协议是谢氏集团和一个互联网游戏公司的并购协议,秦深把这个搞来做什么?就在夏星辰疑惑时,听见秦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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