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教士首先带头响应:你们的勇气还不如小女孩子吗?你们还是老爷们吗?跑起来,这些船还要运送伤员回去呢!别占着船!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呐喊,一下子整个滩头的新兵们全都怒吼着,跳下船,涉水冲上滩头。涅莉站在岸边被击毁的坦克上,大声鼓舞着士兵们:你们能想象自己的母亲、姐妹像我一样在战场上厮杀吗?不能的话就进入阵地!
这时候,跟涅莉一起过河的嬷嬷高举着安特军旗出现了,站在涅莉身后。
嬷嬷的脑袋上也缠着绷带,绷带已经因为血失去了原本的颜色,黑红黑红的。
嬷嬷手里的军旗也脏兮兮的,全是弹孔。
但是它依然在迎风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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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洛森第41装甲军军长看着面前的师长们:只是一块平摊的滩头,因为是滩头,甚至连坚固的攻势都没办法修,结果你们猛攻了两天打不下来?
阿斯加德骑士团第五装甲师师长何塞特答道:他们每天晚上都得到河对面的补充,如果我们不能组织炮击阻断敌人的运输行动,滩头阵地永远也拿不下来。
军长都气笑了:你堂堂阿斯加德骑士团装甲师,告诉我一个只有泥巴攻势的阵地你们打不下来,要切断援军才行?你们真是装甲师吗?
我们真是装甲师,但是敌人的战斗欲望超乎想象的强烈,伴随的步兵损失惨重,没有步兵支援坦克在敌人阵地上就是任人宰割的肥肉!何塞特据理力争,我相信我们打出了巨大的战损比,至少一换三。但是如果每天敌人补充四个人,那就永远没办法占领阵地!
军长摇头:敌人的t34在冲击我们步兵的时候,就能迫使我们付出巨大伤亡,我们的坦克上了敌人的阵地,就任人鱼肉?
这时候在旁边看戏的步兵师师长说话了:也不是这么回事,实际上去年和今年上半年我们也摧毁了大量的t34坦克。坦克在预设阵地上失去步兵掩护,就是非常脆弱。
但安特人有一种疯狂的战法,他们步兵搭乘坦克冲锋,到阵地前才下来,整体的冲击速度更快,结合也更紧密。
而我们的步兵在距离敌人两公里的时候就下了半履带车,以散兵线跟在坦克后面。就算最理想的情况,我们坦克和步兵之间也有25米左右的距离。
41军军长沉默了几秒:改变作战方法来不及了,我来给集团军司令部打电话,看看能不能解决敌人的运输问题。伱们可以走了,明天我希望能取得进展,而不是让司令部怀疑我们是一群连滩头阵地都拿不下来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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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炮击对岸?普洛森第九集团军参谋长皱着眉头,对着电话喊,我们已经失去了部署在岸边的炮兵,全部,你知道吗全部!现在集团军的炮兵要用来突破敌人的防线,我们距离阿巴瓦罕的城区已经不到五公里了,这种时候不能抽调炮兵部队再去冒险。
这时候弗雷德里克上将开口了:把电话给我。
参谋长立刻把听筒递给上将。
我是弗雷德里克,你们怎么搞的,我还指望你们迅速占领滩头,然后掉头去攻击阿巴瓦罕呢!
电话那边41军军长的声音听起来很局促:敌人抵抗超乎想象的激烈,而且敌人有源源不断的支援。我的师长们说,如果不切断增援,永远不可能占领滩头。
弗雷德里克:可是那是在河滩上的阵地!炮弹一炸就稀巴烂!这你们都拿不下来,还要我阻断敌人的增援,这太离谱了!
但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上将。我们需要炮击对面,阻止他们增援!
弗雷德里克上将叹了口气:行,我想想办法——我是说,你们明天再拿不下阵地的话。
说完他直接把电话挂上。
参谋长:要轰击对面,就又得把炮兵阵地向河边推,说不定会再次重演之前的情况。
弗雷德里克:不,这次我们有装甲部队在滩头,敌人的坦克这次没办法避开我们的装甲了。你制定一个计划,如果明天滩头还没有拿下,下午就让炮兵部队前移,准备炮击对岸阻止运输。
这时候后勤参谋来向弗雷德里克报告:上将,增援部队到了!
弗雷德里克喜出望外:有多少?
两个集团军外加一个军!有几十万人呢!
弗雷德里克瞪大眼睛:真的吗?
对,一个军的国防军,还有两个莫拉威亚集团军。
弗雷德里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莫拉威亚部队?
参谋长似乎早就知道了,这时候开口说:这些莫拉威亚部队,装备和我们一样,甚至要更好一点。而且他们训练的时间很长,至少比安特那些临时步兵师要强。
弗雷德里克皱着眉头:真的吗?
参谋长建议道:可以把他们投入滩头阵地试试看,按照41装甲军今天上报的损失情况,他们应该很缺步兵。哦对了,莫拉威亚人有炮兵部队,可以让他们负责压制对岸,阻断运输。
弗雷德里克沉默了几秒,点头:好吧,总比让他们在这里白吃粮食要好,让他们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