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林凝芳坚持要分佟穗与柳初一人一个小元宝,坚持到两人不收的话,她都快哭了。
柳初哄不了,看向佟穗,她已经习惯让佟穗拿主意。
佟穗也是不习惯这么推来推去的,无奈道:行,那我跟大嫂先收下,以后你若有需要我们再还你。
林凝芳柔柔一笑。
揭过银子这事,柳初对林凝芳道:现在你不用特意画画了,但也别再整天闸在房里,可以来这边找我们啊,或是跟我一起做做针线,或是去阿满那边看书,中间休息的时候咱们还去后院绕圈,别说,才跟着阿满锻炼了七八天,我就觉得身体比以前轻快了。
林凝芳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应道:大嫂二嫂别嫌我来得太勤就好。
柳初笑:我这边肯定没问题,你二嫂那偶尔可能会不方便?
佟穗:…
真比较起来,林凝芳与佟穗交心的时候更多,可让她去佟穗那边久坐确实有顾虑,毕竟萧缠随时都可能回房,就算她能放下旧事,做弟妹的打扰兄嫂相处也不合适。
林凝芳:我还是多陪陪大嫂吧,大嫂做针线,我可以念书给你听。
柳初惊喜道:那我天天都盼着你来。
佟穗:......我也来。
她也有做针线的时候
这个下午,林凝芳真在柳初屋里待到绵绵快散学了才回西院。
萧延才从练武场回来不久,冲过濑,这会儿正袒着上半身靠在炕头休息。
林凝芳挑帘进来,往他那边瞧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走到书桌前,放下手里的书。
萧延坐起来,盯着她问:回来几赵都没看见你,一直在东院?
林凝芳面朝书桌:你先把衣裳穿好。
萧延笑笑,抓起外衣拔上。
他穿好了,林凝芳才又看他一眼,想到上午的事,她皱眉问:我与二嫂在南屋说话,你为何要去偷听?
纵使早已有了夫妻之实甚至夫妻之名,内心深处,林凝芳从来没有把萧延当夫君看待过,可在萧家,两人就是一家人,被二嫂撞见萧延来偷听,林凝芳同样愧报。
萧延没想到她竟然察觉了,摸摸鼻子,有些憋居地解释道:你每天路我说的话超不过五句,跟她就有的聊,我才想听听你们都会聊什么。
他喜欢听林凝芳说话,哪怕不是对他,因为只有那时候,她才像个活生生的人。
林凝芳沉默片刻,道:以后别再这样了。
萧延:行,那你跟我多说说话?
林凝芳没再回应。
天黑了,萧缠泼完洗脚水进屋,发现小妻子正在往她的褥子上铺小垫。
萧缠停在门前,暂时没动。
佟穗瞥他一眼,低声解释道:我月事来了,怕弄脏褥子,这几晚都得垫这个。
后半晋来的,才不是他误会的那样。
萧缠听说过女人都有那几天,歇了心思,关好门钻进旁边的被宾。
佟穗很快也躺好了,腰背贴牢褥子,她无意识地松了口气,嫁过来这么久
总算可以踏踏实实睡一觉。
夜晚安静,萧缠听得见她那口长长的气息,转过来问:怎么跟卸下重担似的
他转佟穗也转,背对他侧躺,唷咕道:你本来就够重的。
萧绩摸她的头发:又没压着你。
佟穗:…
她拉起被子捂住耳朵,不愚听这种话。
萧绩居然钻来她这边,把人往上一提,捧着她的脸亲嘲,夜间素来粗野的男人,亲也亲得狂放,一点都没有白日的沉稳样。
当佟穗胳腾发软地拢好中衣,只觉得今晚好像也没能比之前早睡多久。
萧缠去外面百凉水擦了一次,又打开外屋的门吹吹风,消火了才重新躺下。
没躺多久,又来绕她的头发。
佟穗都快睡着了。
萧缢:你那个,会不会不舒服?
佟穗:......还好,前两天会比较座,有时候会腰酸,有时候也没太大感
萧缢:那明早你多睡会儿,我跟大嫂说一声
佟穗:不用,我没那么娇气。
萧缠:真不舒服也别硬撑,大嫂知道你不是偷懒的人。
佟穗:知道了,快睡吧
次日佟穗仍是早早醒了,才坐起来,旁边的男人就问:感觉如何7
佟穗:......没事。
萧绩还是跟她一起起来的,好像只要他醒了,就不会再赖在被宾睡懒觉。
早饭比较简单,煮一大锅粥,再把昨日特意多做的杂粮饼热一热,佟穗坐在灶膛前看火时,肚子被烤得暖烘烘还挺舒服。
饭后佟穗继续负责喂猪,只是她才把猪食盛进两个桶,旁边人影一闪,竟是萧缠走了过来,什么也没说,径直拈走了泳水桶。
佟穗尴尬地看向柳初,小声解释:我,我今天不太方便,他还以为我多难
柳初笑道:自打你嫁过来我就看出来了,二爷很会照顾人。
后院,萧延跟萧涉、萧野聚在一块儿瞎聊着,看见兄长拈着泮水桶出来,萧延故意大声道:二哥也太听二嫂的话了吧,让干哈干喊。
萧野不爱听:你怎么知道是二嫂使唤二哥的,就不能是二哥自己疼媳妇?
萧涉:就是,我们也抢着帮过二嫂。
萧绩根本不理他们。
萧延瞧瞧兄长手里的泮水桶,其实很羡慕,他也想在自家媳妇面前表现,可惜林凝芳就没干过这些费力气的活。
萧缠喂完猪骡,把萧野叫到身边:把你十几岁时穿的衣裹都拿出来,我挑几件给小山送去。
萧野先是意外再是笑:不怪三哥笑你,你对二嫂真有够好的。
萧缝:好有好的过法,不好有不好的过法,全看自己怎么选。
萧野立即想到了三哥三嫂,一个从不拿正眼看三哥,一个总是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再对比二哥二嫂的和睦,真就是两个样。
萧野突然庆幸起来,幸好遥到林凝芳那日二哥管住了他,不许他跟三哥争美,不然就算他抢到了林凝芳,现在过的也是冷冰冰的日子。
佟穗干完活就回房了,坐着看会儿书,因为腰背不适,最后还是放弃了,改去柳初那边躺着,看柳初做针线,听林凝芳讲诗经。
日上三竿,阿福她们洗完衣服回来了,阿福陶完衣服在东院晁一圈,来柳初这儿喊佟穗:二太太,二爷叫你回一赵。
大窗开着,佟穗被外面的阳光晒得懒洋洋的:知道什么事吗7
阿福:不知道,就看见四爷给二爷抱去一堆衣裳。
给弟弟的衣裳
佟穗瞬间腰不酸人不懒了,高兴地爬起来穿鞋,一边给不明就里的两个姆娓解释。
柳初夸萧缠都要夸腻了,林凝芳笑了笑,翻开诗经下一篇。
东厢房,南屋。
南屋没有住人,炕上只铺了一张炕席,萧绩将兄弟俩少年时的旧衣都铺在上面,从十二三岁到十七八岁间的身量,一年四季的加起来,足足有三十多套。
「太旧的没拿过来,这些你再挑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