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言‘啪’一下关掉了视频。
嘴唇肿的原因找到了,满地金币的由来也怼到了脸前。
后续的热吻让人脸颊滚烫,根本不敢多看一眼,不过他仍旧死鸭子嘴硬,拍了拍脸给自己找借口。
不不不,这不对劲。
要知道人类喝了酒和正常状态下,是两个物种。
妈的,怪不得一睁眼,甲方的状态就不对劲,仿佛从纯爱一秒切换到强制爱,他该说什么?谢谢对方没当场把他办了?
从头至尾,许知言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虽然没怎么经历过,但对很多事也早有耳闻。
[宿主,我觉得鬼神大人已经很克制了。
系统因为要干活,顺便围观了全程,被动成为了这场play的一部分。
[中途我被屏蔽出去几次……
它还以为要那什么了,结果等了没几分钟又被放了进来关灯,听着许知言哼哼唧唧说喘不上气要憋死,最后把头往鬼神怀里一埋,呼呼睡了。
[宿主当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把鬼神大人当床垫压着睡了呢。
这一觉就睡到了凌晨,酒醒。
许知言听完,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扶额坐在浴缸边缘,表情凝重。
突然,他站起来,吓了系统一跳。
[宿主!我证明这次可是你自己主动,你可别想不开啊!
……你才想不开!
许知言嘴角抽了抽,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塑料袋,开始蹲在地上捡金币。
千错万错,都是他和白烬的错。
钱是没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