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祖母!五岁的傅宁朗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赵氏的膝盖。
赵氏放下手中的佛珠,疼爱地搂住怀里的孩子。
祖母,什么是雪山玉峰呀?傅宁朗眨巴眨巴眼睛问。他的双目长得和傅清一模一样,星眸流转,光芒璀璨。
哦,就是被白雪覆盖的山峰。宁朗想去看雪山?赵氏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过一小蜜橘,低头剥皮。
是啊,爹爹说娘身上有雪山玉峰,云顶濯泉。可是山怎么能长在娘身上呢?我也想看看!傅宁朗疑惑地问,小脸皱成一团。
赵氏连忙捂住傅宁朗的小嘴,佯怒道:你爹那说的什么混账话!天天就知道吊儿郎当,不学无术,肚子里面没几滴墨水,装那文人骚客!
她松开了手,傅宁朗怏怏地道:哦……可是雪山到底长什么样啊?
小宁朗想看雪山?傅清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从赵氏腿上抱起自己的儿子,喜爱地亲了亲脸颊。
赵氏冷哼,抓起佛珠在手里捻动:看什么雪山!看雪山看到媳妇身上去了,还真好意思让儿子听到。
傅清疑惑地看向赵氏,忽然恍然大悟,面色微红,尴尬地挠了挠脑后:娘,这不是没注意么。
赵氏把佛珠摔在案几上,杏眸微抬,冷着脸道:最近别人送了我一本《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你闲来无事,就在家抄经文吧。没抄完之前,别来烦我。
是。傅清垂头丧气地抱着儿子出了院子。一出院子,他就换上了兴高采烈的模样。
小宁朗,你祖父那里有满满一匣桃酥,想不想吃?他挑眉,粉色的舌尖舔了舔红润的嘴角。
想吃!傅宁朗满眼小星星,一副嘴馋的模样。
那我让丫鬟姐姐们带你去找祖父,好不好?傅清循循善诱。
不好……傅宁朗摇头,我要跟爹爹一起去。
傅清脸色骤变,强挤出一丝微笑:你祖父天天吃那么多,你要是不去,明儿就没了。
好吧……傅宁朗恋恋不舍,一步叁回头地跟着丫鬟走了。
傅清大松一口气,笑嘻嘻地奔回自己院子。
小昭华!傅清猛地推开门,又顺手摔上门。
谢昭华正趴在案上练字。她身着月白色的广袖留仙裙,乌发高盘,粉面桃腮。一身的雪肌细腻莹白如刚剥壳的荔枝肉。
傅清看得心头火热,从她身后拢住细腰,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喑哑着声道:我把宁朗支到了祖父那里。
谢昭华放下紫毫,侧过脸问:然后呢?
郡主奶奶,赏我口肉吃吧。傅清可怜兮兮地盯着她。
老夫老妻了,哪天没吃肉?谢昭华顿觉得好笑。
哪天都没吃爽!都怪傅宁朗那个臭小子。从他生下来后,就知道破坏我们夫妻生活!他抱怨道。大手伸入女人的衣领,抓着一个软乳捏得不亦乐乎。
不过也不能这么说,托他的福,我也是喝了小昭华叁年的奶。傅清又洋洋得意道。谢昭华生产之后,傅清就以助她通奶为由,天天掀她小衣喝奶。结果傅清喝了叁年,而可怜的傅宁朗一口亲娘的奶都没喝上。谢昭华后来实在是忍无可忍,强行断了傅清的奶。
这一断奶之后,傅清的乐趣少了不少,每天就在琢磨如何支开儿子,和妻子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