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叶瑞宁一时不做多想,两只脚丫泡在温水内,由着赵肃搓来搓去,还挺舒服。
小公子,可否舒服?
算你识相。叶小公子嘴上不饶人,脚丫子揣在赵肃掌心上被捏来揉去,直到他意识到这洗脚的时间似乎长了些,忙缩起两条腿:够了够了,你想摸本公子的脚摸到什么时候?!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是不是想从我的脚上想些什么歪门邪道的主意整本公子呢?
那雨还在下,偏偏叶瑞宁什么都不怕,遇上赵肃净想着提防他了,哪有功夫去注意外头的风风雨雨。
人也伺候完了,赵肃夜里不留灯,一吹,屋内便伸手不见五指,闪电和雷鸣放大在眼前与耳边,叶瑞宁的注意力从赵肃身上渐渐转移到屋外的声响,呼吸都放轻了。
忽闻赵肃道:怕啊?
叶瑞宁登时回嘴:你才怕。
赵肃道:城里来的小公子就是娇气。
你才娇气!叶瑞宁抱起被子,从赵肃身上跨了过去。
小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呢。
去哪儿也不跟你睡同一张床,本公子嫌脏。
呵。
赵肃笑着,在夜色中看着叶小公子爬到边上的竹椅,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还故意转身背对他,小孩子赌气般。
小公子闷在被褥里:赵肃,你是不是在偷偷笑话本公子。
赵肃哑声失笑:的确娇气了些。
你——
惹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