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远处的乔连成拖着被干晕的中年男人,扶着严华过来了。
他站在街口,看着这一幕有点懵。
尤其是看到自家的切诺基躺在废墟里那一副凄惨的模样时,一张脸白得没有丝毫血色。
谁,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乔连成愣怔了一瞬后,脑子里劈过一道闪电。
平安!
平安在哪里?
他顾不得管那个中年人,一掌砍晕了他,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冲进了废墟。
他几步冲到了车边,探头往里面看。
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平安的影子。
乔连成的脑子轰隆一声,巨大的恐慌瞬间笼罩了他。
他大吼了一声:平安!
他一边吼,一边弯腰往车子的下面瞅。
奈何半个屋子塌陷,车子的两边堆积了不少泥土和砖头的废墟。
他瞅了半天,啥也没瞅着。
他想都不想地开始刨坑,也不用铁锹,就是双手挖。
刘文听到这边声音有异,急忙丢下已死的叶天过来查看,然后就瞧见了乔连成撅着屁股刨坑的画面。
刘文不解:乔连成同志,你干嘛呢!
乔连成大喊:我儿子埋车下了,快帮我救人!
刘文转头看着一脸迷茫却灰头土脸的平安问:
你儿子埋车下了?那这个孩子是谁?
乔连成愣怔,转头瞧见了一直都站在不远处傻呆呆看着自己的平安。
只不过,平安此刻灰头土脸,原本的小衬衫也变成了灰色,几乎都看不到模样了。
方才貌似是有这么一个孩子在路边站着呢。
只不过,平安穿白衣,小脸也白净得很。
伶仃一看到这么个灰孩子,压根没往一块想。
乔连成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又给孩子蹭蹭小脸,露出了一张熟悉的小模样。
他松了口气。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你搞什么,你就站在那里,我喊你,你怎么不回答!
平安一脸懵逼: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高喊平安,还去车下面刨。
我以为我死了,变成灵魂了,所以你看不到我!
顿了顿补充:这会我也很懵啊!
乔连成:……
刘文:这父子的脑回路果然很奇葩!
他们这边刚掰扯完,废墟里又传出了惨叫声:
啊!
那边那几个,别聊天了,帮忙交个救护车,要出人命了!
刘文和乔连成:……
乔连成带着平安在这里看到两个受伤人士,一个逮捕嫌疑犯还有一具尸体。
刘文去最近的派出所打电话给梁建国,顺便叫救护车。
刘文走后,乔连成看着那辆前脸扁了的切诺基问儿子:
平安啊,这车你是咋开走的?
平安蹲在地上,依然满头灰:我看到你们开车的步骤,我就记住了!
爸,商量个事呗!
乔连成看向他。
平安道:能不能不告诉妈,这车是我开的,我怕妈妈会生气!
乔连成摸了摸儿子的头:问题这事我也瞒不住啊,刘文也看到了的,我们总不能杀人灭口吧!
见平安有些生无可恋,乔连成道:没事儿子,你妈开车撞起来比你还狠!んΤTρs://ωωω.gǎйqíиG五.cōm
平安轻叹,心说你这么说我更加没有被安抚到,心里莫名更加慌乱了。
三个小时后,当乔连成将车再次送进修理厂的时候,汽车行的老板都懵了。
我很想知道这辆车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们了,买车不到两个月,大修了两次!
我都给你们前后安装了最厉害的防撞栏,你硬是把车给我撞成了这样!
老板很崩溃。
乔连成想了想道:就是外观撞了,里面发动机啥的都没事,你就给随便修修得了。
顿了顿补充:再给前后各加三道防撞栏。
老板:……
前后各三道,你要干嘛?要上天吗!
叶天已死,但是却意外抓了一个中年油腻男。
男人经过审讯招供,他叫吕泽。
是叶天的朋友,确切地说,是经纪人。
经纪人这个名词是乔连成给加上去的,土话说就是给叶天拉活的人。